「夏崢,聯邦有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得已的苦衷,身為個體,我們有時只能違心地做事,你還小,等到以后,你自然會明白這其中道理的。」伍念芳試圖解釋什么。
夏崢沖他搖搖手,眼里有種說不出的失望,最早開始,他覺得人類和血族間就是你死我活的世仇,但是漸漸地,他發現,兩者之間卻是有種依存的關系,是的,就是這么奇怪。人類和血族到底存在什么樣的秘密,夏崢心中充滿了迷茫。
等到夏崢消失后,伍念芳立刻趕到前方巷子里,打開手電筒,果然發現了一名被捆綁的十分結實的漂亮女子,皮膚白皙得有些過分,容貌極為精致,氣質則有些高貴又詭異,很不一般。
「這……就是血族嗎?」伍念芳來到蜜拉貝兒跟前看著,不由自主地舉起槍頂在她的腦門上。
十秒過后,伍念芳嘆了口氣,將槍收起來,然后扛起蜜拉貝兒到了自己的車上,然后回警局,同時通知開放防御力最高級別的臨時審訊室。
高處樓頂上,夏崢和沈樺看著遠去的警車,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阿崢,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聯邦也有聯邦的考慮,人族和血族之間有著明面上的協議,不可能就此摧毀。」沈樺一只手抵上他的肩頭,安慰道。
夏崢點點頭,只是情緒有些低落,本以為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資料和證據,就可以將午夜瑪麗這種血族勢力給掃蕩干凈,但是看起來并不是這么簡單。
兩人回到了酒店內,夏崢失落地進入房間后便躺在了床上,他覺得自己需要思考接下來的道路,原本的雄心也遭受到了打擊,就像剛出校門后遇到社會的毒打后,總是會有迷茫的時刻。
睡到半夜的時候,忽然覺得身后被一個人緊緊抱住,溫暖無比,夏崢忍不住轉過身去。
「你真是個傻瓜啊……」她抱著他安慰道。
夏崢此刻也渴求一個擁抱,也是緊緊抱著她,說道:「你當年有沒有像我這樣迷茫的時候?」
「我……當然有啊,每個人都會有的,你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改變這個世界,或者說根本改變不了這個世界。」她抱著夏崢,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似乎想起了某些事,陷入了回憶中。
夏崢忍不住抬起頭發現此刻思考的她很美很美,忍不住沖動撲了上去,她猶豫了下,但最終還是沒有抵抗……
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夏崢發現自己一個人躺著,并沒有沈樺在旁邊。他有些奇怪,隨后看到了旁邊用筆記本壓著的一張紙條。
阿崢:
我可能做不了你的師父了,昨晚的事不是你的錯,但我需要好好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等我想通了自然會來找你,不要來找我。好好保重自己,勿念。
樺留
看完紙條,夏崢連忙披了衣服沖出房間,來到沈樺的房門前敲門,但是很快一名不認識的女子打開房門沖他怒吼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敲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