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崢,露出的表情更是不屑。在他們眼里,這次的危機也就是一場類似瘟疫的狂犬病而已。看著這些老頭子的竊竊私語,夏崢的雙眼透出一陣不爽。
夏崢沒想到自己提交的情報和證據遭到了議政會的嚴重懷疑,于是想到了近期軍部已經開始封鎖衛星城的舉動,問旁邊的瑪麗:「軍部最近的封鎖動作應該可以獲得第一手資料和證據,你們那邊沒有收獲嗎?」
瑪麗搖搖頭,好奇地看著他,回道:「軍部解剖了那些暴徒的尸體,并未發現活死人這種現象。而且,封鎖佩杰爾的血色圍墻也沒有發現,只是在城內的街道上,遍布各種血跡和殘軀,像是經歷過一場大屠殺一般。」
夏崢想到了自己在殺死那個巨大怪物的時候,血色圍墻全面消融的那一幕,自己無形中毀掉了重要的證據,但是他不會后悔,那種情況下,他不可能為了刻意保留證據放過那個血族。
但是軍部居然沒有發現那些尸變的活死人,這一點讓夏崢感到驚訝,畢竟當時他可是一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足足有十多萬人,不,甚至更多,怎么可能都消失?
想到這,他似乎看見了這場迷霧背后的一雙眼睛,來自血族的眼睛,他們的智慧遠比自己想象中高,似乎早已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這時,對面的席位上直接站起來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假發色澤比剛才的略微淺一些,年齡大概是六十歲左右,他指著夏崢,大聲呵斥道:「諸位同僚,或許我們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騙了,調查隊根本不是遇襲,而是出現了內訌,最后自相殘殺,理由很簡單。班森·伍德是調查隊十人中實力最弱的一人,卻是唯一的幸存者,這根本不合常理。無論是迪羅特還是卡洛爾兩位隊長,都是聯邦的合格基因戰士,實力非凡,而班森只是一個在智力上有基因優勢的文職人員,他的身手根本不足以在那樣可怕的環境中幸存下來,所以我得出的結論是……啊……」被夏崢瞪了一口的老家伙,忽然啊了一聲。
這位的推理幾乎讓整個議政會眾人聽得頭頭是道,就差最后說出班森才是此次調查隊全軍覆沒的兇手了。不過他沒有機會,在這一刻,夏崢毫不猶豫地動用精神力,作用在他的腸胃上,讓他……準備竄稀……
「咕咕……」肚子里突然而來的翻江倒海讓這位議長臉色大變,眉頭緊鎖,但他還在掙扎。
「所以我認為……他……班森才是……啊……抱歉,我要去一趟洗手間……」老頭終于還是被生理危機給硬生生打斷了,那種竄稀的感覺讓他硬是說不出「班森就是兇手」這句話。
眾人看著這位權勢滔天、不可一世的議長眼下只能雙手捂著臀部,以不同尋常的敏捷朝著門外奔去,紛紛瞠目結舌,心想這位議長真是不爭氣,怎么能在這關鍵時刻鬧肚子呢?
夏崢趁機說道:「對于剛才的無端指責和懷疑,我很痛心,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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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調查事件的唯一幸存者,我忍受著失去親人和戰友,也就是我叔叔迪羅特以及其他隊友的痛苦,冒死逃回來告訴你們有關活死人和血族的消息,卻不曾想遭遇如此不公。諸位議長和議員,在你們做出符合陰謀論的精彩推理時,可曾想過,一旦我的情報屬實,永夜城將遭受滅頂之災,你們能夠擔負得起這樣的責任嗎?」
「大言不慚,那你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能夠活下來,難道就是靠運氣嗎,我看你就是……啊……」兇手兩個字快要蹦出口的時候,夏崢又瞪了他一眼,這位議員直接噗地一聲,這次似乎直接竄了稀,頓時讓周圍其他同僚捂著鼻子,紛紛厭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