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搞得朱祐極下不來臺,‘無名’的人設差點都快維持不住了。
所以,為了將‘無名’繼續演下去,藥還是給她吃下去了。
不吃不行!
劇情都已經推進到這個份上了。
烘托了半天,鋪墊了半天,要是不上,天理難容!
但上了,是禽獸,不上,禽獸不如!
朱祐極猶豫了一會兒后,抬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朱祐極看向床榻處,空無一人。
突然,一道滾-燙的身-體,纏住了他,一柄鋒利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個略顯怪異的聲音,在朱祐極的耳旁響了起來。
“你……果然是你……你要是敢對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話都還沒說完,匕首就徑直掉了下去。
“哐當!”
火熱的紅-唇,貼了上來。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聽著這個聲音,朱祐極一動不動,此刻的他,心如止水,波瀾不驚。
最終……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破曉的陽光照耀進房間。
東方白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她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袋,記憶如洪流般涌入腦海,她瞪大了眼睛,連忙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床單。
隨后,她愣了愣,猛然轉頭,看向桌子邊坐著的男人。
“你……”
朱祐極看著東方白,站起身來,開口道:“我想了想,用這種手段,得到你,沒啥意思,算了,你就暫時跟在我身旁吧!”
“我還是喜歡自己主動的。”
話罷,朱祐極也沒有給東方白說話的機會,轉身走出了房間。
東方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愣了半晌,大起大落之下,她終于哭了出來。
朱祐極聽著身后房間內傳來的哭聲,心情有些復雜,更多的是釋懷。
果然,用這種手段,侮辱旁人的清白,他還是做不出來。
說一千道一萬,無恥就是無恥。
他可以助人為樂!
在明月不舒服的時候,熱情的幫忙,因為藥不是他下的,他只是一個解毒的人。
但自己下藥,性質就不同了。
人還是要有些底線!
若是連最基本的底線,都消失了。
那人還是人嗎?
說他白蓮花也好,說他裝模作樣也罷!
反正,這件事,他不做了。
暴露就暴露唄!
大不了,掀起一番波浪!
要是實在不行,用著自己的火神大炮,慢慢把天下打回來就是了。
朱祐極一念至此,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念頭通達后,他大步向著前廳走去。
既然決定了,他就不會后悔!
這是,他從第九世的模擬人生中領悟到的道理。
若是人只為了自己,那無疑是很可憐的。
當時,若是第九世的自己,選擇放棄韓國,直接成仙作祖,只需要答應血魔教的條件,獻祭掉所有韓國的人,煉制血丹,他就可以超越超脫境,成為前所未有的至強者!
但他拒絕了,反而對血魔教,趕盡殺絕。
為什么?
無他,底線而已!
沒有底線,沒有原則的人,是很可悲的。
因為力量而迷失自己的人,哪怕再強,也是力量的傀儡。
他朱祐極要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