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這么貌美如花,也不至于當街擄走的吧?”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曹正淳眼眸微瞇,站起身來,吩咐道:“來人,備馬,咱家要進宮。”
曹正淳大踏步的向外走去,整個東廠動了起來,不少番子快速出動,開始調查那個女子的身份,分析皇帝擄走女人的目的……
西廠,內院書房。
‘雨化田’端坐在位置上,看著剛剛傳遞來的情報,微微抬手,吩咐道:“馬進良,你先退下,我有事情和劉賀談。”
“是,廠公。”馬進良恭敬行禮,然后用陰冷的眼眸,盯了一下劉賀,眼中盡是警告的意味,然后緩緩退了出去。
劉賀感受到馬進良走遠后,神情輕松隨意了不少,在茶幾旁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笑道:“這位馬進良對于你還挺忠心的嘛?”
“呵呵,我不是對我忠心,而是對雨化田忠心罷了!”風里刀淡笑回應,語氣隨和,舉手投足間,盡是難言的風姿。
看著這副模樣的風里刀,劉賀表情有些不自然,喃喃道:“有些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你簡直太像了,面對你,我就有種面對廠公的感覺……”
“劉大人多慮了,我不過是一介傀儡罷了。”風里刀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轉移話題道:“劉大人,這件事,你怎么看?”
“一切都按照殿下的計劃進行著,我們應當繼續按兵不動,暗中調查風滿樓,爭取盡快查到聽風雨的位置,完成殿下的任務。”劉賀放下茶杯,沉聲道。
“好,那我來安排。”風里刀微微頷首,對于這點并沒有異議。
“行,那我就走了,我一直待在這里不好,畢竟我們的關系,在不少人眼中,并不好,你要注意,馬進良雖然對你忠心耿耿,但一旦他要是知曉,你是假的……”
說到這里,劉賀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嗯,我心里有數。”風里刀點了點頭,臉色并沒有什么表情。
劉賀轉身離去。
風里刀看著劉賀的背影,從懷中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心中想道:殿下說過,若是有人懷疑你的身份,你只需要捏碎玉佩,就可以暫時擁有一招的九品功力,足以震懾宵小。
需要把握住馬進良,配合劉賀,在西廠之中,可保你無虞。
這些話,風里刀一直銘記于心。
當日,朱祐極傳給他的記憶片段中,有部分的葵花寶典招式,雖然沒有核心功法內核,但風里刀配合自己的功力,卻也可以動用一些出來。
他雖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但在這個高手無數的西廠,他這點微末道行,與手無縛雞之力也沒差了。
風里刀嘆了一口氣,他又想起了和顧少棠在沙漠的時光……
少棠,你現在還好嗎?
……
錦衣衛南鎮撫司,正殿。
都指揮使許顯純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南鎮撫司,向著一處無名莊園走去。
許顯純離開錦衣衛的舉動,也被離歌笑看在了眼里。
離歌笑沒有猶豫,直接前往師傅鄭東流的住所。
不知何時,離歌笑身旁跟上了一個人,而離歌笑對此視而不見。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進入了鄭東流的住所。
離歌笑突然停住腳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轉過身去,開口道:“小梅,一切都調查的怎么樣了?許顯純,這么晚,要去哪里?”
背后的黑衣人,猛然抬起頭,赫然是與離歌笑一樣的面容。
“歌哥,此事與一個案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