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膽神侯朱無視居然越獄了?
這可是鬧破天的消息。
這意味著什么?
神侯要反?
一時間,黃道思緒轉換后,開口道:“行,我知道了。”
話罷,黃道也不理會地上的曹正淳,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朱無視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一場追逐,從皇宮到宮外,從內城到外城,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其中,就包括圣門的兩位,以及隱藏在暗處的聽風雨。
“鐵膽神侯朱無視居然越獄了?逃出了宗人府,這么大的熱鬧,你不去看一看?”齊景勝看向一旁的美婦人,輕笑道。
柳玉明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去吧,我還有點私事。”
聽見‘私事’兩字,齊景勝的臉色有了些變化,微微頷首,道:“是啊,確實該處理下,你去吧,我去看看熱鬧。”
“嗯。”柳玉明微微點了點頭,身形一動,消失在了房檐。
齊景勝無奈的搖了搖頭,也縱身一躍,向著朱無視遠離的方向,追了上去。
……
四皇子府邸,大廳。
“殿下,這是今天朝會的情況。”
一名身披斗笠的男人,將一份情報冊子,遞給了朱祐極。
朱祐極接過冊子后,簡單翻閱了一下,里面的內容,映入眼簾。
“這么說,景王自動承認了江南貪腐案一事,已經被下宗人府審查,嚴嵩一案有了轉機?”
“有點意思。”
朱祐極笑了笑,隨手將冊子扔到了桌上,問道:“展堂,來京城還習慣嗎?”
“回殿下,還可以。”
男人解開了黑巾,露出了俊朗的容顏,眼眸清亮,炯炯有神,眉宇間散發著靈動和懶散。
“這次重新啟用你,也是迫不得已,我承諾過你,非特殊時刻,我不會啟用你,讓你安心隱退。”
“我知道,隱退是你愿望,在同福客棧生活得還可以吧?”
朱祐極看著男人,笑道。
白展堂點了點頭,道:“回殿下,一切都好,和他們幾個生活得很愜意,若不是這次正好碰見了離歌笑,我都快忘記自己是一個賊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離歌笑請出山的‘盜圣’白玉湯。
然而,實際上,白展堂一直以來都是朱祐極麾下的人。
因為同福客棧是朱祐極謀劃的暗中產業,也是他收留了白展堂,配合他六扇門的娘,抹去了白展堂的經歷,讓他可以安心歸隱。
白展堂一直以來都是朱祐極的暗子。
由于,朱祐極收了燕三娘,雙方都是神偷,很多事情都是一樣的,所以朱祐極一直沒有動用白展堂這個暗子。
這一次離歌笑的誤打誤撞,進入了同福客棧,發現了白展堂的真身,邀請他前來京城,于是,朱祐極也就順水推舟,起用他了。
“呵呵,忘記好,官府不公,富商無道,侵占吞沒百姓的錢,本就該罰,不過世道如此,我想你也清楚。”朱祐極負手而立,輕聲道。
白展堂微微頷首,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異樣的情緒,沉默不語。
“不過,我若上位,這些頑疾,我會一一驅除的。”
朱祐極拍了拍白展堂的肩膀,道:“離歌笑那邊,打算什么時候對魏忠賢出手?”
“現如今,嚴嵩下獄,三司會審,神侯又被關入宗人府,朝堂之上,只剩下清流黨和閹黨兩方勢力了,鄭東流等待的時機,應該差不多要了。”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估計會等到神侯出宗人府之后……”
白展堂正說著,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朱祐極皺起了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殿下,怎么了?”白展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