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什么事情不能做,即便是親兄弟一起去盜墓,最后都有可能因為分贓不均而掐起來。”胖子在一旁插了一句。
吳邪聽聞此話,更沒有反駁的理由了。
眾人繼續向前行走了一段后,再次停下了腳步,就在身側墻壁上面又出現了血字:“吳三省害我,含冤莫白,天地為鑒——解連環。”
小哥開口說:“當年我們走一條甬道時,剛走一半,我們就被吳三省給迷暈了,我醒來就在醫院了,另外還有和我同行的那些人也都不見了。”
“啞巴張!先前我聽你說,你失憶是從醫院開始的嗎?”胖子好奇問。
“是的!”小哥微微點頭,“從海底墓出來后,我的身體就出現了這種狀況!所以我推斷,如果當年同行的那些人還健在,他們的身體也可能出現了問題。”
聽聞小哥所言,幾人都相繼思索了起來。
吳邪心里現在可難受了,聽到這些話,他發現自己的三叔好像變成了處心積慮的小人。
一旁的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吳邪!有時間你去問問你三叔不就成了么。”
張毅其實明白這件事的,這應該是“它”做的。
“汪家人!”
這個“它”明面上是汪家,但背后卻不是。
這個背后的“它”非常厲害也很深,以張毅的估計,如果要對比的話,麒麟公司和它一比,那就是猶如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唉!”
“在真正的力量之下,自己也只能退避三舍嘍。”張毅搖搖頭,嘆了口氣。
若是不提它的話,只論汪家的,張毅倒是有把握一試,但這需要以某件東西為引子,不然汪家不會輕易露面。
而且,汪家總部之中有一物,那就是長白山上,青銅門上面的青銅碎片。
張毅記得汪家僅憑一塊青銅碎片,便算盡了天下事。并且對于汪家來講,目前的吳邪、裘德考、阿寧公司、以及齊羽等人,它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說它們不能算到的,可能就只有自己這個外來者,以及吳三省和九門的布局。
走著走著,小哥停下了腳步。
因為前方出現了一個Y字形狀的盜洞。
前方左邊其中有一個洞口被堵住了。
吳邪好奇問:“悶油瓶,這洞口怎么回事?”
小哥回道:“記不太清楚了。”
“我們必須在下次漲潮之前離開這里,不然就得等半個月之后了。”阿寧忽然說道。
胖子一聽,焦急說:“我們抓緊找到那個天宮,順帶讓胖爺我帶走一些寶貝。”
胖子一說完,沖著前方就跑。
就在眾人走了十幾分鐘后,盜洞中,忽然傳來了“嘻嘻哈哈”的女人聲。
聲音很尖銳,聽的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聲音傳來,幾人相繼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