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看向幫她系衣裙上的衣帶的格桑,有些困惑道
“昨晚我同淮策一起睡了。我們明明成親快要一年了,可是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我們昨日才第一次在一張床榻上睡覺的錯覺。”
格桑“”
可不是,你們就是第一次在一張床榻上睡覺。
您還勇猛地差點把國師大人給非禮了。
格桑收了神思,非常不走心地應和道“是嗎”
唐昭昭皺眉“可能是我想多了,日后我同他多睡幾次,就不會有這種錯覺了。”
***
法林寺前不久剛剛重新修葺一番。
唐昭昭同淮策捐贈的銀兩盡數用在了正殿上。
皇帝當初聽聞護國寺慘遭破壞后,也開動國庫,幫助修復正殿的金身佛像。
此刻,法林寺煥然一新,來往香客甚至比先前還要多上數倍。
法林寺住持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完全看不出,這已經是一位百歲老人。
此刻,他正坐在后山禪房內。
手執白玉棋子,看了眼面前的棋盤,又看了眼對面坐著的人。
法林寺住持能夠感覺到,對面的人,心不靜。
果然,下一瞬,淮策冷著臉,開口問道“這都已經是第三日了,唐昭昭為何遲遲沒有恢復正常的跡象”
這話不是問向法林寺住持的。
而且問向前來法林寺燒香拜佛,卻被抓到后院禪房的陳院使。
陳院使也無可奈何啊,他嘆口氣道“下官只能大致判斷出,這藥丸導致的幻覺出現的時日,最少是三日。”
“這第三日不是才剛剛開始嗎國師大人再耐心等等。”
淮策沉著一口氣,不愿再理會陳院使“本座再等五日,若是五日后,唐昭昭還未清醒,本座唯你是問”
陳院使苦著一張臉,離開后院禪房。
唐昭昭身上所發生之事,法林寺住持已經聽淮策簡單提起了。
瞧淮策這架勢,法林寺住持以為唐昭昭出了岔子,忙開口問道“可是唐姑娘有何意外發生”
唐昭昭多次給法林寺捐贈大額銀票,讓他們一整寺老少的日子不再那般拮據。
這次修葺正殿,還換了個金燦燦的殿門。
法林寺住持著實喜歡這個可愛甜美的姑娘。
淮策面如沉水“她好的很,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連府門都不愿意出了。”
法林寺住持這就想不通了。
他寬慰淮策“既然唐姑娘好的很,您又何必擔憂她頂多是在您這里小住幾日,不會打擾您太久。”
提起這事,淮策脾氣瞬間燥下去“她如何不打擾本座她甚至撩撥本座”
“她一個女子,就算我同她真的成親了,她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舉動她難道不害臊嗎”
淮策已經氣到自問自答“她不害臊,她甚至還問了本座兩次”
法林寺住持支棱著耳朵。
非常想讓淮策展開講講,可惜淮策不再深入講說。
“啊這”法林寺住持張了張嘴巴,好半響,才回了一句話,“這還挺符合唐姑娘的作風。”
法林寺住持瞧著自己好友著實被此事困擾,他想了好久,也沒相出應該如何應對。
若是其他事情還好,類似這般男女情愛之事,他是真的不通。
法林寺住持開始出餿主意“禮尚往來,若是下次唐姑娘再撩撥國師您,您撩撥回去”
淮策半抬著眼皮,瞇著眸子看向法林寺住持。
住持瑟縮一下,哈哈道“老衲只是開個玩笑,開玩笑,國師莫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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