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轉下來,差不多用了一個時辰。
出門的時候,盧大熊是想著把牛或者是騾子牽出來,好讓媳婦坐在上面的,免得再累到。
可是陳星言說自己想走走,畢竟來了這個村子這么久,除了新婚那會兒,她已經很久沒有在族親中這般地走動了。
因為天氣冷,村子里大部分地方都有積雪,就算是清出來的路,到了中午的時候也會有泥濘,所以盧大熊才會早早地帶她出門。
知道陳星言怕冷,所以盧大熊還提早就準備了暖手爐和兔毛的暖手,再加上身上一件厚厚的絮了棉花的斗篷,這大冷天的出門,陳星言愣是沒感覺出一絲的冷意。
回家的時候,盧大熊還感慨呢。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那張狼皮賣掉,要不然給你做成了大氅也是好的。”
“狼皮有什么好的等你來年打到了狐貍再給我做不是更好”
的確,狐貍毛更軟和一些。
而且,盧大熊也總覺得只有狐貍毛這樣的東西,才能襯得起自家娘子。
“嗯,那等夏天的時候,我上山打獵,獵一窩狐貍回來。”
這話斗地陳星言一陣輕笑,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盧大熊的方向靠了靠。
盧老太太出門就看見了他們兩夫妻舉止親昵,一時間便是氣得怒火攻心“大白天的也不知道避諱一下,真真是個勾引人的狐貍精”
不過,她這話怎么難聽,前頭的兩人也是聽不見的。
因為是頭一年要給族親們拜年磕頭,所以自然也要去盧家的。
盧老太太卻是不待見他們,主要是她的輩份高,若是受了他們的禮,那就得準備紅封的。
盧老太太又心疼錢,不愿意出,可是另一方面,又想著看到這對張狂的夫妻跪在自己跟前。
總之,就是既矛盾,又有幾分的期待。
結果呢
這夫妻二人也的確是過來給她磕頭了,只是卻表現地極其木訥,便是吉祥話也沒說上幾句。
盧老太太生氣,可是又發作不得,便索性啥也沒給,便讓盧五福將人攆出去了。
盧五福對這位大堂哥還是有幾分的忌憚的。
畢竟,盧大熊幾乎是高出了他一頭,而且又長地健壯,盧五福不過是文弱書生,主要是怕挨揍。
盧小柱倒是站在院子里,揣著手,一雙眼睛微微瞇起來,在他們兩口子身上來回打量了幾圈之后,便扭頭裝傻了。
等到他們夫妻走后,盧小柱則是偷偷地站在大門口,看著這兩口子的背影漸行漸遠,難免有些不忿了。
“嘖,真是個天仙一樣的人兒,便是縣城那個樓里的姑娘都不及這侄媳婦半分呢”
話音未落,便被自己的老娘給拍了一巴掌,然后轟回屋去。
之后,才有了盧老太太對著盧大熊兩口子大罵的動靜。
盧老太太人精一樣的,哪能不知道陳星言的美色已經勾了自家兒子的魂
便是盧五福這個讀書的體面人,都一個勁兒地偷看她,盧老太太就更恨陳星言這個狐貍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