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么辦,你們自己做主。”
聽孟青善這么說,趙成才兄妹還有張雅倩哪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當天就拒絕了傅征四人想要勻他們三人手中茅臺酒的提議。
這時候,申玉寶和李勝利已經把他們兩人手中的茅臺酒,勻給傅征四人一半。
當初在買完了酒之后,已經按照大家的占股,各自把屬于自己的酒弄回了自己家。
申玉寶和李勝利架不住傅征四人糾纏,分給了他們一半。
傅征四人得了申玉寶二人的一半酒,卻被趙成才三人拒絕。
頓時臉上掛不住,逢人就說趙成才不夠意思,自己四人都讓他們賺快一倍了還不肯賣給自己酒。
趙詩雯這丫頭一直被家里寵著,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
當即領著張雅倩找到這四人,在大院里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直接挑明,當初是大家商量好大家一起干的,是你們嫌我們錢少,甩開我們自己弄了西餐廳。
現在看到我們囤的酒真漲價,又想跑來占便宜,姓申和姓李的愿意給你們送錢,我們不愿意!
經過她們兩女這么一鬧,趙成才兄妹和張雅倩算是和傅征四人徹底鬧翻。
大院里的人也都知道,申玉寶和李勝利兩個人成了冤大頭。
這下不光傅征四人和趙成才鬧得不愉快,連申玉寶和李勝利也覺得讓他們這一鬧,弄得自己兩人跟著沒面子。
從而不再沒事就找張成才玩,反而跟傅征四人越走越近。
可人算不如天算,僅僅兩個月過去,茅臺酒的價格就一飛沖天,直接漲到了三百塊錢一瓶!
申玉寶和李勝利這才明白,趙詩雯當初在大院里攔著傅征四人,說他們兩個愿意給人家送錢是什么意思。
他們兩人雖然手中還攥著一半的茅臺酒,也算發了一筆橫財。
可是想到原本應該能多賺一倍的,頓時心中滴出來的血匯集成河,痛不欲生。
趙成在再次給孟青善打了電話,得知三百塊可以賣之后,就開始把手里的茅臺賣掉。
人都有個壞毛病,如果那東西不漲不跌,沒誰會多看一眼。
反而像茅臺這樣像漲了翅膀一樣飛漲的東西,大家都想攥到手里。
沒用多久,張成才兄妹和張雅倩三人手中的茅臺酒就全部賣光。
也不算是全部賣光,家里還留了一些不賣的孝敬長輩。
這一下趙家兄妹和張雅倩三人徹底就抖了起來。
張雅倩投的一萬塊,變成了十萬塊。
趙家兄妹更厲害,五萬變成了五十萬,這還不算家里留下幾箱孝敬長輩的茅臺!
三人湊在一起一嘀咕,聽孟青善的沒錯,買相機注冊照相館走起!
張雅倩不像趙詩雯那樣大咧咧,提議孟青善既然是個能人,干嘛不拉來一起干!
趙成才兄妹也覺得有道理,于是再次給孟青善打電話,拉他入伙。
孟青善推辭,說自己人在魔都根本就顧不了京城。
那邊三人告訴他,只要他入股就成,其他的不用他管。
孟青善一想,反正自己這邊閑著好幾輛皇冠車呢。
直接用一輛皇冠入股照相館,至于占股多少,無所謂,給多少都行。
而這個時候,魔都的銀行終于扛不住老百姓沒日沒夜的取錢,連金庫的現金都見底了。
市里的領導也被這種情況弄得愁眉不展。
當初去孟青善公司的幾人中,有人想起兩個月前孟青善說的話,跟上面的領導說了這個辦法。
正為這事焦頭爛額的大領導馬上聯系銀行,問愿不愿意派人去收儲。
銀行的領導聽了都要快樂瘋了!
連著幾個月,來銀行的人全是取錢的,存錢的掰著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這會兒別說派人去攬儲,就算再派幾百銀行職工幫著賣貨都行!
反正現在所有小儲蓄所的員工都在家歇著呢!
于是,孟青善的銷售計劃正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