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瑾和江安的衣著都是休閑風,兩人還背著背包。在這以老年人和中年人居多的村莊里,著實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對方顯得有些警惕。
“你們從哪聽說的?”
江安和顏瑾對視了一眼,立馬機靈道:“我們也是村里的人,最近剛回來。家里有好多藥盒,聽說你這回收,想著扔了也是扔了,所以過來問問。”
話圓的不是很滿,也或許對方的警惕心本來就很強,所以他并不相信江安這番說辭。
“我們聽錯了吧,我這不收那東西。”店主低頭整理起了屋里堆積的廢品。“你們還有別的事嗎,沒事趕緊走吧,我還得干活呢。”
明明謝仁說過他這是在高價回收藥盒的,但老板卻矢口否認。這更加讓顏瑾堅信自己的判斷,那個屋子里的藥一定有問題。
不想被人懷疑提前暴露,所以顏瑾沒多做停留,跟店主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和江安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頭,不少人好奇的探頭打量他們。
“師姐,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老板怪怪的?”
“嗯。”顏瑾點頭。“看起來問題還挺大的,不過我剛在他那順了瓶藥,我打算帶回去讓人幫忙看看,這藥是不是正品。”
江安對她這舉動很意外。
“什么……”他驚愕的回頭張望。“師姐你就沒想過后果嗎,要不是被發現了怎么辦。”
顏瑾語氣平靜:“不會被發現的,而且我剛剛走的時候,不是給他留了一百塊嗎。”
從店里離開的時候,她故意從衣兜里掏出手機,同時掉了一百塊錢。這樣,要是這藥沒有任何問題,就當她用錢買了。
何況當時店主很明顯看到了,但并沒有叫住她。
聽她這樣說,江安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只是來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只是一件特別小的新聞,怎么現在,事態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順其自然吧。”顏瑾若有所思。
江安突然說:“不過,我聽說有些時候出外勤會有一定的風險性。聽說之前二組的琳姐去處理一個民生新聞的時候,莫名被現場激憤的圍觀群眾打了一頓,最后賠了幾千塊錢就不了了之了。”
雖然只是被打一頓,聽起來不是什么大事,但只有行業內的人才會深有體會。
顏瑾寬慰他:“這就是現狀,你我都改變不了。我們是記者,人人喊打的行業,相比較調查記者的職務范圍,我們已經很輕松了,所以習慣就好。”
以前,顏瑾也曾經想過要做一名調查記者。
只是前兩年,國內調查記者的人數驟降,有一年甚至才不足兩百人。都說調查記者在揭露某些陰謀后就會離奇消失,就是因為揭露的事件牽連到了某些大佬的利益。
所以,被封殺,被買兇殺人,都是不可避免的。
可能因為做調查記者的風險太高,所以遭到了顏程銘的嚴厲制止。顏瑾并不敢忤逆他的話,所以選擇退而求其次,進入了閱萊雜志社。
“那師姐你為什么會做記者?”
“因為……興趣愛好吧。”這幾年時間過去,顏瑾早已經想不起來當時滿腔熱血的動力來自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