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兩分鐘,席爾才從屋里出來,開了門。
門口,顏瑾看到了他的狀態。
眼簾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點泛白,整個人氣色很差,手臂和脖子上還有一些零星的紅疹,他微微弓著身子,連站姿都不像平時那么挺拔。
就一晚不見,席爾就被折騰成這樣了!
顏瑾有點心虛:“你,你沒事吧?”
席爾看她:“你說呢?”
那就是有事了。
顏瑾滿臉痛苦:“你這樣,該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吃了那個大排檔吧。”
席爾:“你可以自信點,把該不會三個字去掉。”
到這時候了都不忘了嘴貧,真牛逼。
“對不起……”顏瑾很沒骨氣的道歉。“早知道你不能吃那個,就不帶你去吃了。”
席爾語氣坦然:“我都沒說什么,你怎么就道上歉了。”
顏瑾咬唇:“總之,是我帶你去吃的,不管怎么說我還是有一定責任的,這個水果給你。”
見席爾不接,她又問:“你去看醫生了嗎,醫生怎么說?”
席爾:“吃藥,修養兩天,飲食清淡。”
用最簡短的話描述出了醫生口中的一大堆解決方案。
“那你吃晚飯了嗎?”
見她這殷勤又小心翼翼的樣子,席爾突然虛弱的笑了聲。
“你突然這么熱情,還跑來我家門口不肯走,我很難懷疑你不是別有所圖,你這樣怪讓我害怕的呢。”他歪頭,手臂撐在門框上。“你怕什么,怕我訛上你?”
好心當成驢肝肺。
怪不得杜芮心都忍不了你。
“不是,首先這件事我有一定責任,其次孫亮哥還有你們研究所的同事很擔心你的狀況,所以托我來看看你。正好你不是沒吃飯嗎,我也還沒吃,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她試探道。
席爾微微瞇眼:“你確定不是想來我家炸廚房?”
“……”顏瑾被懟的無語。“我就打算給你煮個粥,把米放鍋里煮就好了,這又沒什么難的,不至于炸廚房吧。”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聽她描述煮粥的流程,就很不靠譜的樣子。
不等席爾回應,顏瑾已經借著身體嬌小的優勢,從他身旁直接鉆進屋里。
“那就這樣,你去躺會兒吧,我給你煮個粥。”
得照顧他一下,起碼得等到這個病癥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
顏瑾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就自顧自進了廚房。在廚房里鼓搗了半天,這才發現他家竟然連油鹽醬醋都沒有。
“席爾,你住進來以后,這廚房就沒開過火吧?”
雖然生著病,但他的態度依舊屌屌的:“你有意見?”
顏瑾忍耐著他的毒舌,朝他微笑,搖頭。
“那你在這等會,我去買點油鹽醬醋,還有大米之類的東西。”
席爾:“你別折騰了。”
“你不用想太多,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心里安心一點。”
席爾:“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怕你炸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