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做虧心事了。”顏瑾委屈又害怕。“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們出來玩了。”
“不跟我玩?”席爾點點頭。“行,那我走了,你一會自己出來?”
“別!”顏瑾很沒骨氣的反悔,直接撲上去抓住了席爾的手臂,說什么也不肯松開。“我錯了,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不怕鬼的人是很難理解她的恐懼的,就像每個人恐懼的東西不一樣。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軟體動物,還有些人怕水。
席爾低頭看她,彎了彎唇角:“早這樣認錯不就得了。”
顏瑾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一個人在這,你沒和孫亮哥他們在一塊嗎?”
席爾嘖了一聲:“就這點路,我一大老爺們犯得著跟他們一塊。”
雖然剛剛確實挺害怕,但此刻,感受到席爾的體溫,聽到他的聲音,顏瑾卻莫名覺得安心。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傲嬌毒舌。
大概是知道她害怕,席爾一直站在她身后。
顏瑾平靜了些:“那你怎么才走到這?不是應該早就走出去了嗎?”
“你話怎么那么多,我花了錢,愿意慢慢走,你管得著嗎?”大概覺得這回答不夠暢快,他又補了一句。“如果我不在,膽小鬼,好好想想你現在會面對什么。”
顏瑾對膽小鬼這三個字非常敏感,要是放在平時,她肯定要反駁他,但現在還得抱著他的大腿讓他帶她出去,該低頭時就低頭,所以她一言不發。
“走吧。”
顏瑾走了兩步又停下。
席爾:“怎么?”
顏瑾猶豫了一下才說:“剛剛我和江懷鳴一塊走的,可是中途突然被一群人沖散了。我們一會兒會不會也被擠散啊……”
和同伴被擠散一次,能遇到第二個同伴,但她實在不敢保證好運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第二次。
難得的,席爾非常有分寸的沒有嘲笑她膽小。
他目光略微一掃:“把你外套脫下來。”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顏瑾還是照做。
隨后,席爾把衣服由兩個袖子拉成一條長繩,一頭捆在顏瑾腰上,另一頭在自己手腕上繞了幾圈,緊緊攥在了掌心。
這樣就不會被人群沖散了。
他詢問她:“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是可以。”顏瑾低聲:“就是席爾,你有沒有覺得,這樣特別像在溜小動物。”
“哦。”席爾愉悅的笑了聲。“你不說我還不覺得,這么一說,確實挺像在遛豬的。”
“……”算了算了,看在自己得罪了他,又要仰仗他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