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夏心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來王府是臨時做工,又沒簽賣身契,自然是想走就走的,現在他已經是王妃的人了,看王妃這架勢也是不打算跟端王過了,他還怕個錘子!
小夏搬著一箱子珠寶扭扭噠噠的就走了,背影都透著那么一股自在歡快。
藺浩初由下人攙扶著,喊出的話是一點氣勢沒有,“溫元錦!在本王的地盤,你豈敢放肆!還不快把東西放下!”
他現在說兩句話就要喘一喘,一副腎虛的樣子,根本沒有之前狂炫酷霸拽的德行。
002一本正經的朗讀臺詞,[宿主,這個時候你應該說:不容本姑娘放肆,本姑娘也放肆多回了!]
“不許抄襲!沒有創意!”
元錦把纏在腰上的鞭子解下來拿在手上,愛惜的撫摸了一下鞭身,仿佛在為了它接下來所要受的苦而感到抱歉,她斜倚在門框上,抱著胳膊挑釁地看著藺浩初,“哎呦喂!這不是被我抽了半個時辰的王爺嘛!還能下地呢?我還以為你已經堅持不住死了呢!唉,早知道我就下手重點了!”
藺浩初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又疼了許多,氣得呼哧帶喘,眼睛都冒出血絲來,惡狠狠的瞪著元錦,像是要把她身上瞪出個窟窿,他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溫元錦!你以為你來到端王府,本王還能讓你出去嗎!來人!”
有兩個侍衛站出來,好巧不巧,正是昨天去相府抓元錦的兩位,“屬下在!”
“去!給我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瘋女人抓起來!”
兩個侍衛暗地里對了個眼神,猶豫了一番,還是朝著元錦走去,如果不看他們有些哆嗦的雙腿,倒還是有幾分氣勢。
做人真難!抓王妃就要得罪王妃,不抓就要得罪王爺!這兩個哪個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無非就是死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元錦鞭子漫不經心地一甩,啪的在院子里炸出回聲,兩個侍衛腿一軟,差點跪了,娘!我想回家!
昨天他們被元錦打出的傷還沒好,這會兒都隱隱的泛起疼痛,提醒他們元錦的鞭法有多好,即能讓他們疼,還能讓他們行動自如。
藺浩初怒吼,“都愣著干什么?抓住溫元錦,本王重重有賞!”
兩個侍衛看著元錦手上繞來繞去的鞭子,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他們不要賞賜,他們只想回家行不行?
“王爺…王爺……”
溫元歆被幾個丫鬟婆子抬了過來,氣若游絲的說道,“王爺何必動怒,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現在傷還沒好,快回去歇著吧,我和姐姐說。”
不等藺浩初說話,元錦直接擺手拒絕,“你可別靠我太近!我怕燙出舍利子。”
藺浩初轉頭深情的望著溫元歆,腎虛的說道,“你出來干什么?外面風這么大,小心著涼,快回去吧,你不用來為了這個瘋女人求情,她把你打成這樣,她就應該付出代價!”
溫元歆感動的淚眼汪汪,但還是不贊同的說道,“不用了王爺,我嫁給王爺,姐姐有氣也是應該的,我不會因為她打我就怨恨她的,因為我知道姐姐完全是因為愛王爺,王爺就放了姐姐吧……”
藺浩初費力的挪到溫元歆身邊,撫摸著她的臉蛋兒,說道,“歆兒,你這么善良會被惡人欺負的,要是沒有我護著你可怎么辦?”
002一個統子都覺得反胃了,[宿主,你趕緊再抽他們兩個一頓!讓他們兩個回房間惡心去!他倆不應該在這,這么‘感人至深’的場面,應該去各大電視臺輪番播出,給所有人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