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仙曾說:
“黑子深邃,為長夜蒼茫莫測。”
“白子耀眼,若群星亙古不變。”
現在每每想到這些話,仙帝都只能能笑笑。的確,一方棋盤,就是一個世界。
棋盤上,
黑子殺伐果斷,卻久久撕不開白子的防守;
白子雖然節節敗退,卻一直伺機扼住黑子的咽喉。
的確,善弈者謀勢,不善弈者,謀子。
仙帝眉頭微皺,自己雖然棋力不及棋仙,但總與棋仙對弈,也是有著棋仙十分之一二的實力。
這棋局...
仙帝眉頭更加褶皺...
竟總能使自己想起斗仙大陸的殘勢。
時間的風暴雖然日益靠近,可是斗仙的人卻一直在抵抗。
并在千百年間如白棋一樣一直尋找著解決辦法。
果然,正如聞人墨所料,當棋局接近尾聲,白子有且僅有一種解決辦法。
那就是...
...棄車
斗仙大陸,又何嘗不是呢...
“唉...”仙帝當然明白這盤棋局的用意,正當他準備繼續觀望時,卻發現...
棋仙舍棄了一切棋子!
并將一子,置于棋盤之外!
這!...
還沒等仙帝震驚,卻發現棋仙咳出一口鮮血,猛然坐倒在了地面。
聞人墨迅速上前,想查看棋仙此刻的狀態。
然而棋仙卻緩緩坐起了身,擺了擺手,失神片刻,最終,只是說道:
“落子...無悔...”
說完,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嗦。
“咳咳...”仙帝一只手放在棋仙背后,緩解著棋仙的狀況。
那句話,正是棋仙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啊...
每當少年先帝,和小時候的棋仙對弈想悔棋時,棋仙他總會說這句話。
而今日,仙帝第一次聽到,聽到棋仙為自己而訴說。
棋仙看了看身旁的仙帝,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也并未收拾殘局,留下獨自盯著棋盤發呆的仙帝,安靜的,離開了。
待仙帝明悟,早已不見棋仙身影。
仙帝一聲長嘆,終是拿起棋盤外那唯一一顆白子。
棋仙他,已經昭示了自己的決心。
只是仙帝不明白,這棋局中,究竟還隱藏著什么。
......
這天下人,參差百態。
仙帝也并沒有取得每一個人的贊同。
何方圜之能周兮,更何況,是仙呢。
仙帝如往常一樣,來到了劍靈山。
門童還是那個門童,
門童的話也還是曾經的話...
“稟仙帝大人,劍仙大人今日不在府中,還請您...”
仙帝可以清楚感受到府中劍仙的氣息,那不加掩飾的劍意分明充滿了敵意。
這些年來,仙帝風雨無阻,每個月的這一天都會來到這里拜訪劍仙,希望他能再次同意這個計劃,這項關乎大陸生死存亡的計劃。
可惜,每次,劍仙都避而不見。
仙帝不能得天下人之心,因為參差百態,才是生命之源。
或許,自己真的不受劍仙待見吧
仙帝拂了拂衣袖,無奈嘆了又嘆,最終,轉身離去。
“這一別,不知還能否再相見...”
劍靈山內,劍仙感受著仙帝離去的氣息,也是微嘆道。
“劍仙大人,仙帝大人每次來您都避而不見,雖然世人都知您與仙帝有一些糾紛,但總是如此,世人恐怕會嚼口舌吧...”
臺下,劍仙的長子恭敬說道。
“糾紛?呵...”
世人只知道,劍仙與聞人墨爭奪仙帝一戰,棋差一招,與仙帝之位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