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你的血祭我的香香。”胡秋實又道。
余世豪冷笑道:“她的死與我何干。”
胡秋實不言語,雙筆上下斜分,殺氣已自筆端溢出。
“慢著。”一聲斷喝,場里已多了兩位青衣老者,一個面容削瘦,一個面黑須濃,均是眼光鋒利,威風八面。
“胡秋實,你可認得我們?”黑面老者道。
“莫長老說笑了。”胡秋實道。眼里掠過一絲懷疑。
自老幫主死后,簡、莫、白三位長老已成了商幫的權威。
莫清泉,白無應在商幫內部分裂之時,隨余世豪而去,簡冰河成了唯一支持胡秋實的人。
莫清泉道:“你可知余夫人死了。”
余世豪面色大變。
胡秋實不解的搖了搖頭。
莫清泉本已有點黑的臉就更黑了:“不是你殺的?”
胡秋實一驚,道:“怎會是我。”
余世豪怒喝:“胡秋實,你好狠。”
全場人聞聽,一片嘩然。
胡秋實驚怒交加,叱道:“放屁,誰說是我?”目光恨不能將余世豪的嘴撕爛。
莫清泉的臉更黑了。
白無應默默的站著,眼睛瞇成了一線。
“我。”聲音剛起,胡秋實的心已沉了下去。
這聲音他很熟悉,而且天天聽,對這個人他也很尊敬。
簡冰河慢慢走了進來,他的人很蒼老,眼睛里滿是傷心,失望。
就好象一個慈愛的父親看著自己犯了錯的孩子。
這樣的人又怎么會說假話。
場上靜悄悄的,圍觀的眾人已被這突來的變化震驚。
“昨晚,老夫因為整理幫中事物,一直未睡。夜深時,隱約間看見一條人影出了胡護法的門,因為害怕胡護法出事,我忙過去一看,不料,胡護法并不在床上。”
“心驚之下,不由追了出去。只見那人影掠過幾條街,一翻身,竟入了余夫人的房間。”
“等他出來,手里已多了一人,為怕起誤會,我沒有出聲,一直跟了出去,黑影在野地停下,伸手解開了余夫人的穴道,那手法正是胡秋實的獨門起勢。”
“只聽黑影道:‘香香死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了,我也讓你不好過。’說著就俯身下去。我大驚,忙喝止,黑影一驚,手落,飛掠了出去。”
“余夫人居然被點了死穴。”簡冰河緩緩道來。
眾人的目光全凝結在胡秋實身上、
現場的氣氛很詭異。
胡秋實覺得自己的胃翻江倒海,滿口的苦水。
有什么比被信任的人出賣更讓人難受?
胡秋實憤然:“大丈夫豈會做如此之事。”
余世豪悲憤道:“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狡辯。”驀的出手,棍若驚虹,幻起漫天風影,急點胡秋實周身大穴。
胡秋實怒火中燒,想起香香,更是心痛不已,雙筆急劃,穿過重重棍影,點向余世豪“天門”、“鷹窗”、“中極”三大穴。
余世豪棍出連環,如秋風掃落葉,葉葉難逃。
人隨棍動,棍依人攻,勁氣裂空,聲遏行云。
“風云會際”、“八方風雨”、“風火同源”三招如同一招,傾瀉而出,胡秋實就像風中的落葉,飄搖,難定。
胡秋實長嘯一聲,筆勢生變,左格右擋,身似柳絮般在棍影間穿梭,飄忽,筆尖幽靈般不離余世豪身上重穴,實如附骨之疽,令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