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苦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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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朱文浩又道:“自從數年前,公推‘刀神’夏無味為武林盟主,江湖的風波就從來沒有平息過。各門各派為名利爭來斗去,仇怨此伏彼起,而你爹曾與多位豪杰拜訪盟主,希望平息恩怨,安穩人心,結果不歡而散。”
“更何況‘魔鏡’中人,俱為千錘百煉的高手,時隱時現,不知所蹤,而且,他們一旦送上拜帖,即表明你已經丟了一半的性命,好些被刺殺的人到死都不知是何時中的招。”萬長春眉頭緊皺,接著話頭,說道。
“那我們怎么不邀人幫忙?”黎欣玉眉緊鎖,急問。
黎七星搖了搖頭,嘆道:“即知兇險,又何必讓他人白白送掉性命。原本,為了以防萬一,我讓你們和眾弟子等人都走。可,你們。唉。”
“誰都可以走,我們不能走。”朱文浩,萬長春齊口回應,他們是結義兄弟,當然要共同進退。
“爹遇到了危險,女兒怎么能走。”黎欣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聽三人的意思,這‘魔鏡’中人,顯然很不好對付。
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黎七星看著寶貝女兒,忍不住責備:“欣兒,你真不該回來。彩虹谷惠家也算隱世豪門,那惠小子是有點粗心,性子不定,做事不夠穩重,但心地不壞,你又是惠家兒媳,怎么能說走就走。”
“爹,你別說了,女兒死也不回去。”一說到惠天來,黎欣立即咬著牙拒絕。
“傻孩子,別說氣話。今日如果無法善了,你就帶著東西從密道走。”黎七星有些無奈。
女兒也是個犟脾氣,真可惜她娘走的早,要不然還好說一些。
“大哥,你也別盡說喪氣話,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勝過你手中的劍。”萬長春揚聲道。
黎七星聞言,神情一振,眼神像劍一般雪亮,鋒利。
寒風吹拂,窗戶沙沙作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單調。
濤聲漸沉,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無奈?
夜更深。
黎欣已有了倦色。
等人,是最麻煩的,也是最費心神的,但現在,他們只有等,還好再只需等一刻。
子時,風動,風又走了,但卻已送來了四個人。
四人輕飄飄的,像棉絮般落下,一襲黑衣,眼神冰冷,殺氣濃烈,猶如地獄使者一般站著,看上去都令人心生畏懼。
黎七星眼睛瞇成了一線,針一般盯著這隨風而來的殺手。
萬長春,朱文浩手筋跳動,緊緊握住了兵器。
屋里的空氣似已凝結,現場一片死寂。
“還不自盡。”黑衣人刺破了靜寂,語音冰冷。
“先得問我的劍。”黎七星傲然道。
黑衣人冷冷道:“那你是準備讓全莊的人陪葬了。”
黎七星沉聲道:“只怕你們辦不到。”
黑衣人驀地不語,倏地出手,兵刃似已與這黑夜融為一體,不覺間到了黎七星面門。
留下一人觀戰,另外兩人同時向門外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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