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擒虎情緒激動,驚恐莫名,指著胡三的尸體,又吃吃地道:“他,死的樣子,樣子······”
一聽這話,惠天來心里一動,急忙追問:“有什么不對?”
王擒虎臉色灰白,道:“他臉上的表情跟我父親的一模一樣。”
惠天來解開胡三的上衣一看,果然腹部也出現了一個血手印。
“西門長壽!”惠天來首先想到的就是此人,因為至始至終,只有王擒虎,西門長壽接觸過胡三的身體。
“你是說,是西門長壽殺了我父親和胡三?”王擒虎有點轉不過彎來,不敢相信地問。
“這個西門長壽是假的。”
“假的?”
“剛才有人說他是西門長壽時,記得又有人問了一句,說西門長壽在京城為公主治病,為什么會在這里。看來,我們都被騙了,這人很可能不是西門長壽,而是一位殺手。”惠天來很懊惱,當時如果多留一份心,也許胡三還不會死。
這幅《春山暖翠圖》是寫意明媚的春山景色,遠處晴嵐覆翠,云漫山麓;近處桃紅柳綠,清波相映,色彩絢麗,春意盎然,別有一番清雅靈秀的韻致。
可是,胡三指著此畫而亡,絕不會是說畫的景色,畫上又沒有人,難道會是畫里的地方?
惠天來站在胡三剛才指著畫的位置,模仿了一下他的手勢,自言自語地道;“難道不是地方,而是畫上的字?”
這畫上只寫了“春山暖翠”四個字,然后就是一方印章,里面一個古樸的“華”字。
“管家,你可知道這幅畫畫的是什么山?”惠天來問。
管家語氣哽咽,慢聲回道:“不清楚,老爺從來沒有提過。”
“作畫的人是誰,怎么這印章里只有一個‘華’字?”惠天來又問。”
“這個小人倒是問過老爺。當時,老爺還笑了笑,只說了這人的名字太明顯,根本不用他說。”
“太明顯?”王擒虎也湊了過來,道:“哪里明顯了?”
“姓方?姓華?”惠天來自言自語,繼而又問王擒虎道:“鎮上有姓方或者是姓華的,或者有叫方華,或者華方的又喜歡畫畫的人嗎?”
“沒聽說過。”王擒虎搖了搖頭,據他所知,鎮上從來沒有姓方或者姓華的精通繪畫,又與胡三相識的人。
管家遲疑了一下,道:“八年前鎮上倒是有家姓方的,后來搬走了,聽說還會作畫,只是從我進胡府,從來沒看見老爺與姓方的有來往。”
惠天來想了想,說道:“官府應該有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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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吧。不過,就是不知道讓不讓我們看。”說到這里,惠天來瞅了一眼王擒虎。
王擒虎氣呼呼地應道:“不讓看。我就毀了他的窩。”
惠天來勸了勸管家,讓他細心料理胡三的喪事,然后他與王擒虎轉身就出了胡家,直奔官府而去。
到了官府,因為王擒虎是鎮上的人,所以交涉都由他來進行。
王家也是勢大,官府辦事的也沒有刻意為難,跑腿的陪著笑臉將三人帶到內堂。
一進門,惠天來就是一愣,里面坐著的人居然是在胡家碰到的中年文士。
惠天來對此人很有好感,忍不住問:“先生,這是?”
文士一笑,邀請幾人坐下,又讓丫鬟上了香茶,這才回道:“鄙人丁原,新到此地任職。”話鋒一轉,又問:“幾位趕來此地,不知道所謂何事?”
惠天來將胡三已死的消息告知,并聲明想要調閱一下遷出記錄。
丁原聽說胡三離奇死亡,一臉不相信,許久,才嘆了一口氣:“資料本官看了不少,還沒有發現有姓方姓華之人。”
惠天來三人見他說的如此肯定,見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又斷了,不由露出失望之色,但還是不死心地問道:“八年前的有沒有?”
丁原想了想,道:“幾位跟我來。”
丁原帶路,惠天來幾人跟著來到了檔案室。
房間里,灰塵迷蒙,顯然許久沒有人來管理。
丁原道:“這是以前的資料室,還沒來及整理。”
“來人。”
丁原喊了一聲,屬下應聲而到。
“找一下。近十年,有沒有姓方姓華的遷走的記錄。”
“是。”屬下進了檔案室,尋找起來。
許久,有人喊:“大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