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永超從他背后走了出來,笑的好不得意。
黎欣正欲出手,身上一麻,已不能動了。
兩個人都已不能身動,除了嘴巴還可以動。
“外面沒人,因為人都讓我調開了。”穆永超看著駱青麟道,好像知道他的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駱青麟臉微沉,已恢復了冷靜。
“沒什么意思。不過是想要劍譜罷了。”穆永超干笑道。
“給你說過,我不要。”駱青麟道。
穆永超道:“你不要,我要。我最恨人家不想發財,卻擋住道不讓別人發財。”臉上的皺紋一緊一緊的,恐怖之極。
駱青麟道:“穆永超,當年若非我救你,你早就死了。”
穆永超眼睛成了一線,刀鋒般銳利:“我卻給你做了五年的奴才。”
駱青麟道:“我并沒有如此看你。”
穆永超道:“若非你不識好歹,我還不會如此。”
駱青麟默然,無話可說。
可是,穆永超仍有話未說,眼睛針一樣盯著黎欣,道:“現在,我有了‘七星劍法’,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駱青麟冷笑:“白日做夢。”
穆永超瞇著眼,笑道:“是不是白日做夢,那就看黎姑娘的了。”說著手卻已到了駱青麟的頭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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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黎欣急道。
她不能不顧駱青麟的生死,盡管她恨不得立即要了穆永超的命。
穆永超顯然知道這點,所以很大方的一笑,完全不在意黎欣吃人似的眼光。但他的笑比哭還難看,讓人害怕。
駱青麟正欲出口,已被點了啞穴,滿臉的憤怒和嘆息。
“劍譜不在我身上。”黎欣道。
穆永超道:“帶我去拿。”
黎欣道:“先放了我師伯。”
“還是讓他睡一會最好。”言罷,穆永超已點了駱青麟睡穴。
黎欣暗嘆一聲,穆永超當然看透了她的心思,她沒有任何機會。
穿廊過戶,沒有人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劍譜就在黎欣身上,拖延了許久,也沒等到奇跡出現,看了駱師伯比起父親武功差了不止一點。
穆永超笑了,劍譜到手了,他像毒蛇一般顫動,眼睛毒蛇般盯著黎欣:“我本不愿殺你,但斬草必除根,已是我多年的習慣,你可別怪我。”
聲音似從地獄中飄來,手已幽靈般纏住了黎欣的咽喉,黎欣很吃驚,憤怒,也很絕望,呼吸都要停頓了。
“小姐,你的衣服。”說話間,人已推門而進,穆永超身影一飄,手已捏碎了來人的喉骨。
當他轉過身時,臉卻變了,就像突然被人踢了一腳。
窗戶開著,黎欣卻不見了。
一陣風吹過,屋里又多了一個人。
穆永超見了這人,腰都彎了下去,直打哆嗦。
來人道:“到手了嗎?”
穆永超恭敬道:“在這。”忙將劍譜遞了上去。
“人呢?”來人沉聲問。
穆永超道:“被這下人一攪和,跑了。”神色惶恐不安,眼睛不停的閃爍。
來人沉默了許久,才道:“盡快辦好,這次就算功過相抵。”
穆永超急點頭:“是,是,······。”退了出去。
來人驀的拔劍,劍定,輕顫。
丈外的窗布無風自動,宛若情人的雙臂輕柔的擁抱著劍鋒,越纏越緊,愈卷愈厚,“嗤”的聲響,錦繡花布猶若紙屑般細碎,雨一般灑落,飄飛出窗外。
天很冷,風更盛。
也許,冬天不需要溫暖。
黎欣香汗淋落,腳卻不停。
急奔,還可以活著,不走,卻會連命都丟了,而且是死里逃生的性命!這種命也是更應該去珍惜的。
駱青麟不見了。
黎欣看過了,屋里的飯菜還是熱的,但人已不見了。
黎欣想不通,也許時間會讓她想清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