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天來道:“第三關,被我殺的是江揚三兄弟。西門大哥也殺了一個。我不相信你也是江揚。”
江揚臉色慘白,被惠天來如冰似劍的目光刺痛,再也裝不下去,驚恐地道:“不要殺我,我是劉達,夏老賊是我姐夫。我知道他在哪,我愿意指認他。”
眾人一時嘩然。
在劉達的指引下,惠天來施展身法,登上望天崖。
崖頂上,夏無味明知有人來了,卻毫不在意,依然背負雙手,緩緩念了一首詩:“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層云,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然后,他才緩緩轉過身來,一點也不似雄途陌路的豪雄,淡然笑問:“這首杜甫的《望岳》詩篇,被傳頌天下,果然有他的道理。”
“這里雖然是金山,但老夫卻只想起了這一首詩,小子你覺得此情此景,還有什么詩能配的上。”
在夏無味近處,兩個護衛一人身著黑衣滿頭白發,一人身著白衣滿頭黑發,正是銷聲匿跡的“黑白雙鷹”。
他們曾經宮朝天的暗衛,此刻身姿挺拔如劍,眼神銳利如劍,面無表情地盯著惠天來。
惠天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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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夏無味要鬧那樣,現在這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居然跟我談詩,詩我不擅長,你好像也一樣,只是拾人牙慧。
于是,他說道:“詩是好詩。不過,你總是把別人的東西拿來用,這不好吧。”
夏無味一愣,感覺這小子好不會聊天,繼而灑然一笑:“拿來用有什么不好。這天下不是你拿來當皇帝,就是他拿來做皇帝,這人不是你用別人,就是別人用你。你個小子為天下人出頭,天下人又能為你做什么?”
惠天來沉默,道:“為什么非要用利益來衡量,我相信能者多勞,我相信天下人不該受此磨難。”
“人之所以受苦,要么是自己本領不夠,要不是自己走錯了路。在老夫眼里,人命不應該同情,也不應該憐憫。”
“那在你眼里,應該如何?”
“人,就是戲子,棋子,活不活的無所謂,關鍵是有價值。”
“你視人命如草芥,如若別人也視你如草芥,你會有今天的成就。你不是一個會感恩的人。你很自私,所以你也就到此為止。”
“感恩。你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跟老夫講感恩。”夏無味譏笑了一句,思緒似乎走的有點遠了。
他似乎想起了跟他一起打拼的兄弟,弟子。
有多少人已經身死魂消,為了自己的霸業,他們無怨無悔。
“放肆!”黑鷹忍不住呵斥。
“怎么,給別人當狗,還當出感覺來了。”惠天來眼神冰寒。
據天帝講,此二人在當時那場大戰中根本沒有出現,而且事后出賣了許多宮中兄弟。
對于這樣的人,惠天來又怎么會客氣。
白鷹眉毛一挑,目光透出殺意,道:“聽說你的刀很快,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快。”
惠天來冷笑道:“這個心愿,我可以滿足。”
黑鷹語氣陰寒,叮嚀道:“我們兄弟二人向來是聯手對敵,你要小心了。”言罷,兩人后退了一步,如鷹般展翅高飛,劍似驚虹,殺氣迫眉而來!
惠天來縱身迎上,身似游龍,手似雷奔,開合之間,真氣彌漫,連消帶打,將黑白雙鷹的攻勢化解。
雙方落地,山風呼嘯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