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形式上,到底意在前,還是心在后,是不是必須如此,還需要繼續嘗試,驗證。
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就是與說話的字數多少沒有關系。
只要意思表達的清楚明白,只要發自內心的想要達成所愿,就能影響他人,改變他人。
至于,需要自己付出什么,目前好像只有精神力可以拿來說事。
惠天來想的有點累了,打了一個呵欠,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被推了一下,惠天來睜開了眼睛,天已經亮了。
“怎么了?”惠天來問坐在眼前的黎欣。
“我餓了。”黎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等會。馬上就好。”惠天來起身,洗了臉,敲了敲蘇紫宸的房門,道:“蘇蘇,起床了。”
然后,他鉆進廚房,就是一番搗鼓。
蘇紫宸打開房門,看了一眼忙乎的惠天來,又瞅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黎欣,撇了撇嘴,進了洗手間。
很快,惠天來將準備好的煎雞蛋,咸菜,熱饅頭,還有米糊一一端上餐桌。
“蘇蘇,你好了沒有?欣欣,吃飯了。”惠天來打了聲招呼。
黎欣看來是真的餓了,這么簡單的早餐居然吃的津津有味。
蘇紫宸從洗手間出來,看見黎欣已經吃上了,心里有點不舒服,還好惠天來沒有開吃,看樣子在等自己,到也沒有甩臉色,喝了一口米糊,道:“洗手盆下面好像漏水了。”
“是嗎?剛才沒注意。吃完了,我看一下。”
“你行嗎?”
“先看看,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惠天來快速吃完,就進了洗手間,留下了一句話:“吃完了,都不用管。我待會兒洗。”
惠天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是水龍頭下面滲水,于是先關了水閘,又拿來鉗子和扳手
這洗手盆是立柱式的,下水管與墻壁僅有一拳的距離,也不知道房東以前是怎么按上的。
反正,惠天來試了幾次,都使不上勁,水龍頭與下水管接口的螺絲紋絲不動。
鉗子,扳手來回試換,就是不得勁,敲打也不行。
“怎么了?”聽到響聲,蘇紫宸問了一句。
“水龍頭下面滲水,我想卸下來,這接口的螺絲銹了,又差不多挨著墻,使不上勁。”
“切!”蘇紫宸露出果然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黎欣說道:“要不找人吧。你是富貴命,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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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些活。上次插座壞了,還是我換的。”
黎欣好像察覺到她話語背后的意思,淡淡說道:“老公,又不是神。是人,就有不擅長的東西。”
沉默,心思各異!
蘇紫宸使勁握著手里的饅頭,額頭又好像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井”字,不滿地道:“你能不能別老公老公的叫。就算你們游戲里是夫妻,可是沒有舉辦婚禮。你,能不能矜持點。”
“我就叫老公。我愿意。”黎欣嘗了口咸菜,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又斗起來了!
惠天來頭疼不已,徒呼奈何。
蘇蘇對他一直體貼,心善,心細,家里什么都打理的妥妥的,就一點不太好,嘴上不饒人。
高興的時候,聽你講道理。
不高興的時候,跟你講道理。
反正,遇到事情,她就看心情。
心情好時,你說的都對。
心情不好時,你說的就是個屁,然后就揭你的短。
好在揭短處時,她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說。
這情況,是沒將黎欣當外人?
我是不是應該高興?
惠天來亂七八糟想了這些,眼看自己的確沒有修理的天分,他給好友路鷹打了電話。
“鷹子,忙什么呢?”
“跑步剛回來。哥,你說?”
“我這洗手盆水龍頭下面滲水,我想換掉,自己沒卸下來。你過來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