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個重點大學,瞎湊什么熱鬧。因為‘自學門’事件影響,咱學院三分之一的老師被清退,鬧了個天大的笑話。早知道是這個熊樣,當初死活都不進游戲學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感覺虧大了。”
“還說這些干嘛,都過去了。”
“你當然這么說,你算是學業有成。跟咱們一屆的同學,有多少都學廢了,有多少都改行了。”
“特么的,我也是自學成才好不好。”惠天來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當初,進了游戲學院,學著學著,他就覺得不對勁,急忙調整了學習計劃。
有現在的成績,那是付出極大努力的。
你小子,只看見他人人前顯貴,沒看見他人挑燈夜讀。
這時,路鷹的電話響了。
“哥,賀文輝的電話。”
“你什么想法。”
“我還是想試試。”
“那就接唄。”
“喂,兄弟,我剛忙著。你說?”
“十一點半,云帆大酒店,輝煌廳。好,好的,一會就到。”
路鷹看了一下時間,起身催促道:“走。陪兄弟走一個,不成也就死了這個心思。”
秘書看兩人出門,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收拾辦公室。
路鷹一邊走,一邊告訴秘書:“通知財務,讓1號教練員結賬滾蛋。”
路鷹換了一輛奔馳,腳下沒松勁,疾馳而去。
云帆大酒店,是長安市的五星級酒店,坐落在最為繁華的朝陽大街中段,也是南來北往,西走東行的上流人士首選的下榻之地。
兩人到了云帆大酒店,將車交給接待員停泊,匆匆上樓,進了輝煌廳。
主坐上,一位衣著考究,貴氣逼人,面若傅粉的青年隨意地坐著,狹長的雙目深似幽谷寒泉。
此人看見路鷹兩人進來,眼里異彩一閃而過,起身握著路鷹的手,柔聲說道:“歡迎,歡迎。”
“鷹子,你好大的面子,齊少都主動跟你握手。看來今天你必須跟齊少多喝幾杯。不醉不歸。”梳著大背頭,圓臉滿是肉的賀文輝笑著起哄道。
“先說好了,兄弟我可沒有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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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齊少這么給面子,兄弟先自罰三杯,今天不醉不歸,不醉不歸。”路鷹有點受寵若驚,臉色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都說了,路鷹男生女相,貌美如花,加上他的聲線中性,此刻燦爛的笑容,連女人都會動心,更何況男人。
“坐,坐。哥哥我本名齊盛光,也別齊少齊少的叫,叫我齊哥就行。”齊盛光說著話,就要搭路鷹的肩膀,想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齊盛光的女秘書很有眼色地將椅子挪好,只是眼里的妒忌之色,沒有半點兒隱藏。
“齊少,是吧。”惠天來從進門就打量幾人,這姓齊的熱情的有些過分,拉著路鷹的手就沒松開過。所以,他出手擋了齊盛光的擁抱之舉。
“你誰呀!”齊盛光臉色一冷,對驀然打斷他興致的惠天來生出一股恨意。
一看齊少不高興了,齊盛光的保鏢上前,就欲出手揍人。
“慢著。自己人。這是我哥,惠天來。文輝知道。”趁著機會,路鷹抽出了自己的手,笑著解釋。
“我就說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原來是大才子駕到。”賀文輝裝作剛認出來,急忙上前,熱情地拉著惠天來,想要讓其坐在自己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