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片刻后,一股暖流席卷全身,不適之感消失殆盡。
我要兄弟,恢復如初。
真心許愿,必有所應。
果然,路鷹頭頂出現文字,繼而文字化為金光,沐浴其身!
路鷹,差點叫出聲來,突然覺得自己又行了。
這怎么回事?!
難道,我是天命之子!
他目光驚疑不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齊盛光看來,路鷹更像是不知所措的兔子,所有的表情變化都那么有趣。
“你行不?”惠天來抽盡了最后一口煙,又拿起叉子叉了一個蜜桔,似笑非笑地問。
“行。”路鷹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后,又不禁在心里嘀咕:“哥怎么會知道?”
“別動哦。越掙扎,會越沒力氣,那樣姐姐可是少了好些樂趣。”女秘書抿了抿嘴唇,眨了眨眼睛,柔聲問齊盛光:“齊少,還等什么。”
“照舊!”惠天來一個眼神了,路鷹聽話就掀了桌子。
以往,三人打架,都是以惠天來為主。
照舊,意思就是老大懟老大,他和王橙纏斗小弟。
特么的,他早就想掀桌子了!
路鷹掀了桌子。
惠天來起身,錯步,一拳擊中身后保鏢的鼻子,甩手將金桔射向躲避湯汁的女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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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個縱身,就落在齊盛光的旁邊,叉子抵住來了齊盛光的咽喉。
路鷹抄起一把椅子,又給了保鏢頭上一擊,然后就沖賀文輝身上招呼。
瞬間,形勢逆轉,刀柄易主。
“齊少,不說點什么?”惠天來淡然一笑,問。
“都別動。”齊盛光臉色難看至極,艱難地說了三個字,制止了沖過來的女秘書和保鏢。
“小子,你別過分!如果敢傷齊少一根毫毛,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女秘書嬌聲叱喝。
“不至于。我又沒想要他的命。”惠天來搖了搖頭,示意女秘書不用太緊張。
“合作,本少認了。給錢也行。”齊盛光盡管恨地咬牙切齒,但還是松了口。
“合作你妹!誰特么要你的臟錢!”路鷹俏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罵道。
賀文輝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哼哼不已。
他倒是想還手,可也知道齊盛光的厲害。
沒有齊盛光的許可,他傷了路鷹,必然會出力不討好,所以只好自己種的因,自己吃果。
“你想怎樣?”齊盛光目光陰冷,死死地盯著惠天來。
惠天來毫不在意這充滿殺意的目光,慢慢說道:“如果我說,此事就此罷手。以后,咱們各走各路,各過各橋。你肯定不會同意。”
“我同意。”齊盛光面無表情說了一句,心里卻又補了一句:“我同意個錘子。”
“你說我會相信嗎?”
“那你想怎樣?”
“此事是我出的手,想來你恨我入骨。所以,以后有事情盡管沖我來。”
“哥。”路鷹感動莫名,低聲喊了一聲。
惠天來這樣說,純粹就是拉仇恨,是為了撇清他的關系,這路鷹又怎么能看不出來。
齊盛光默然不語,知道自己沒有性命之憂,反而多了幾分玩味的表情,點燃了一支煙。
路鷹,他是絕不會放過的,掙扎的獵物吃起來才香。
惠天來,他也絕不會放過的,丟這么大的臉,還是第一次,怎么想都不可能咽下這口窩囊氣。
“不過。我要告訴你,這次只是教訓。再有下次,你絕對會后悔打擾我。”惠天來收了笑意,眼神如刺骨的針,疼得齊盛光心臟巨跳,差點無法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