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自行車手表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偶爾賣給鄰居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百六?不是一百五嗎?”三大爺問道。
“我說大爺,弄自行車票不要錢啊?這都是朋友講面子,要不然一張票可以賣二十塊錢了。”易衛東有些生氣地說道。
閻埠貴訕訕地笑著:“衛東啊,別生氣,我這不是一時忘記了嗎?回頭我給老大說一聲。”
易衛東說道:“解成哥要是想要了,就來和我說一聲。”
閻埠貴拎著水桶進了屋子,
等水用的三大媽埋怨道:“接個水怎么這么久?鍋都快燒干了。”
“這不是易衛東買了一輛新的永久嗎!我就和衛東聊兩句。”
三大媽舀了水添進鍋里:“你說易衛東那二百六十三塊錢是易衛東的嗎?秦淮茹見天跟人說那是他婆婆攢的錢!”
閻埠貴伸手在爐邊烤著:“秦淮茹的話你也信?天天說困難,吃傻柱帶的剩菜,哪個月不借傻柱的錢?”
三大媽點點頭:“是啊,秦淮茹天天哭窮,沒有想到公安一來,都能搜出五十多塊錢來。”
閻埠貴分析道:“所以說秦淮茹的話不能信,要是張嬸子的錢,公安怎么不把衛東抓走?告他一個誣陷的罪名?”
三大媽這才想起易衛東買自行車的事情:“易衛東弄到自行車票了?”
“嶄新的永久自行車,都已經上好車牌了,這還能有假?我問過了,易衛東托朋友買的,是一百六十塊錢一輛,等老大解成兩口子回來,你跟他們說一聲,想要就自己掏錢買。”
三大媽問道:“老大錢就怕是不夠吧,要是缺錢向咱們要怎么辦?”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你有錢給他啊?反正我是沒有錢,解成和于麗怎么會缺錢?你就別耳根軟,我是沒有錢幫他們。”
這兩年解成有工作了,還能去上班,
閻埠貴手頭是終于寬松了許多,
可以開始攢錢給老二和老三娶媳婦了,
三大媽想一想也是,這個贊助的口子不能開。
閻埠貴突然想起來學校新來的謝老師想買自行車,
到處找關系買自行車票,
都出二十塊錢了還沒有買到,
自己是不是可以從易衛東手上花一百六十塊錢買下自行車,
再轉給謝老師呢?
要是可以的話自己不就是賺十塊錢了嘛!
十塊錢都比自己一個星期的工資還要高,
可這是投機倒把啊!
一輩子都循規蹈矩的閻埠貴還從來都沒有犯過錯誤,
可這十塊錢就在閻埠貴的眼前來回飄著,
只要伸手就可以攥到手里。
三大媽看著已經楞著的閻埠貴,
推了一下肩膀:“楞著干嘛?想哪個女老師了?”
“我在想謝老師呢?”閻埠貴順嘴答道。
三大媽拎著鐵勺指著閻埠貴:“老閻,你還真的勾搭女老師了?”
“瞎說什么呢?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
閻埠貴心虛地說道。
“謝老師想買自行車,到處在找人買自行車票呢!”
“關你什么事情?”三大媽生氣地說道。
“易衛東賣一百六十塊錢,謝老師出二十要買自行車票。”
閻埠貴解釋說道。
三大媽這下不生氣了:“老閻,你是說這里面差了十塊錢?”
閻埠貴點點頭:“是啊,這可是有十塊錢在我面前啊!”
“這可是投機倒把啊!你不怕犯錯誤?”三大媽提醒道。
“我正尋思著呢!這兩邊都是熟人,應該不會出問題吧!”閻埠貴有些擔心地說道。
“回頭還要問問衛東還有沒有自行車再說!要是沒有多的也是白搭功夫。”
“對,先讓解成買一輛再說。”
閻埠貴還是先緊自己兒子買,要是還有再去問問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