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陳正,正按照史密斯交待出來的名單,一一的清除著中調局在中京市的力量,一個都沒有放過。
陳正在天快要亮的時候,來到了最后一處目標,就是離自己家隔壁小區一間房,這里的目標,是負責監視自己行蹤,收集情報,讓后方的人分析自己的一個小組,也就是在自己家中,還有書店,安裝監探設備的人。
照例問話,然后把目標的神經隔斷,讓目標陷入死亡,然后陳正就飛回了自己的家。稍事休息之后,陳正起床,然后照常鍛煉。
太陽升起之后,中京市某個層面,一股驚天的風暴,正在形成。
范劍的妻子程媚,早上七點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扭頭一看,自己的丈夫昨晚又沒有回家。愣愣的看著裝飾華麗的天花板,這種日子,已經持續多久了?久到程媚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俗話說,自己作的死,含著淚也要承受,當初以姿色為武器,嫁入這個家,就必須要承受丈夫花心的后果。
化妝鏡中的面容,已經不在艷麗了,程媚有點心傷。
早餐程媚只準備了一份,她知道范劍只要夜不歸宿,回到家至少也要到下午。對于目前的生活,程媚還算滿意,丈夫花心是沒有錯,但是她對于他也沒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滿足她對金錢的需求,對方的一切行為,她都不會干涉的。
吃完早飯,程媚準備去養生會所,做一個SPA,家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范劍家么?”
“是的!請問你是誰?”
“我是刑衛局的,你是范劍的什么人?”
“刑衛局?我是范劍的妻子,我老公他怎么了?”
“請你來玉漱街刑衛局一趟,我們在麗晶酒店發現了兩具尸體,其中的一個人,身份證顯示是你的丈夫,請你來我們這里認領下尸體,同時我們還要詢問你一些事情!”
“好的!”
掛掉電話之后,程媚先是流了眼淚,然后就狂笑起來,等心情平復了,她才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開車趕往刑衛局。
認領尸體,刑衛員詢問,程媚全程都是一副悲傷的表情,并且一直強調夫妻感情極好,只是當她離開刑衛局的時候,卻被一個身穿黑色正裝,戴著黑墨鏡的人攔住。
“什么?范劍他是間諜?是被人殺死的?不是心臟病發作?這一切我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全職太太啊!”
程媚的丈夫范劍,只是今天被秘衛局注意到的第七例心臟病突發死良的人,而且還是間諜,是中調局發展出來的暗線,很少啟用的暗線!
“趙處長,經過我們的調查,到目前為止,已經發現了一百零三例案件,初步調查,他們都是中調局發展出來的暗線。”
“其中成為暗線最長的一個人,已經被發展十三年。”
“現在還陸陸續續的有新發現的死亡病人,正在被統計!”
“嗯!資料放下,你先出付出吧!”
等匯報的人員離開后,趙長生才拿起這份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許久沒有任何收獲,他拿起資料,來到了地下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