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霽!”
六神官一見紅劍不由自主齊呼道。
呂洞庭望著紅劍呼吸變得急促,他怒睜著眼斥責道:“張道陵!用紅劍殺我你對的起你妹妹曾經不負天下人的誓言?”
“可笑!你也如她一般愚蠢至極!”張道陵冷笑幾聲十分不屑。
“是我愚蠢還是你無心?張道陵!且請你看看你面前何等光景!是你妹妹空蕩蕩的腹膛,血錚錚的雙眼!”
呂洞庭一揮衣袖將小道士席卷而出落在他面前。
小道士本在呂洞庭衣袖內安安靜靜旁聽他二人對話,卻不想此刻呂洞庭竟將他莫名其妙丟出,重見天日第一眼卻是他師傅執劍威嚴模樣,他愧疚的將眼神低下去:“師傅!”
只是這一眼落在張道陵面前卻使得他淚眼婆娑,他似是望見一扎著辮子的清秀姑娘朝他笑瞇瞇的喊了聲:“哥哥!”
他伸出粗糙的老手拭干凈眼角,隨后仰著頭不敢望著小道士:“王禪!還不帶師弟離開這里!”
王禪面帶愧疚一個步罡踏斗匆忙帶小道士離去。
臨別前小道士偷瞄了呂洞庭一眼,只見他嘴唇蠕動似是說了一聲拜托了!隨后便瀟灑望著張道陵。
待在無閑人在場張道陵回復之前那般冷靜,他抬起劍身豎在面前,左手兩指從下自上而推劃過那漆紅如血的劍身:“六丁!”
嘩!
劍身頃刻間化為漫天桃花雨,獨留一柄劍柄握在張道陵手中,隨后六位掩面持劍玄女應召而出,每一位持劍玄女赤腳懸空目光呆滯望著呂洞庭。
呂洞庭從衣袖中掏出一酒葫蘆當場飲盡,隨后便將酒葫蘆隨手一拋任由它隨風墜落:“快哉!今日就讓我呂某來試試你張天師的六丁六甲!”
“你還不配我張道陵使出全力!”張道陵一揮劍柄六位持劍玄女隨后以破軍之勢攻向呂洞庭。
但見的呂洞庭連連后退一揮劍勢:“天遁劍法!”
數十道虛空殘影持劍顯現,每道虛空殘影自成一勢,卻又互相交錯縱橫,那六丁玄女踏入劍法之中頓時被一道道劍影直接斬頭顱。
卻不料在尸首還未完全分離之時那六丁玄女只是微微一頓隨后頭顱自行貼回頭頸猶如完好如初一般。
呂洞庭只覺得頭皮發麻,早就聽聞張道陵符祿雙劍可喚出六丁六甲十二位不死之身,如今看來果真不假!
張道陵微瞇著眼旁觀這一切,他也知道呂洞庭天遁劍法施展出的那一刻便是無敵,無法阻止,無法打斷,除了生生接下毫無辦法。
但他的六丁之術便是不死之身,最是克制呂洞庭這種飄逸的劍客。
他此刻微瞇著眼提起劍柄輕輕一揮,六丁玄女攻勢無減,劍隨心動,六人一體皆由張道陵控制。
呂洞庭毫無辦法此刻只能硬接,天空之中頓時劍影交錯,時不時爆發出強烈的劍氣洞穿天地。
六神官此刻散落四周望著被二人交戰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法寶洞府互相傳音皆是一陣唏噓。
“六丁對天遁!無敵對不死!果真是一場盛宴!”
“內丹派雖不得長生,每隔五百年更有道劫降臨!但天道將最強大的力量都賜予了他們!這也算一種補償!”
“他們還未盡全力!只是盡量將斗法控制在法寶洞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