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
畢竟,妖族嘛,智商肯定沒我們人類高。
它有這樣的表現,應該也挺正常。
可為什么會覺得那么不安呢?
就好像,遭到欺騙的人,不是這條小黃魚,反而是我一樣。
等等!難道說,小黃魚的功法根本就沒藏到外面,而是一直在自己身上嗎?
那要是這樣的話,它為什么現在要帶我去什么地方呢?
一念及此,白云宗宗主登時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
我好像明白了!
這家伙,不會……不會是把我騙進什么陷阱吧?
這么一想,白云宗宗主嚇了一跳,雖然不覺得小黃魚這樣的修士就算是欺騙自己,結丹期修士布置的陷阱,應該也奈何不了自己,但還是有些不安的。
畢竟,他完全預料不出在前面等待自己的陷阱是什么嘛。
萬一,這個陷阱是那種,就算殺不死自己,卻可以惡心自己的陷阱,豈不是虧大了?
比如,傳說中的封印術,或者是具有封印術效果的陣法,可以把殺不死敵人強行封印起來,讓里面的敵人壽元耗盡而死。
白云宗宗主在這方面可沒少聽那些前輩高人提起過這件事。
尤其是,一些關于古妖的傳說。
那些古妖性命可夠長久,被封印個一兩千年,沒什么太大影響,完全可以耗到封印的陣法力量消失不見,再逃出來。
可白云宗宗主知道自己是人類,人類修仙者就算是已經大到了元嬰期,壽命恐怕還不如人家妖族的結丹期。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一不小心落進了這種封印大陣,恐怕一定會死在里面了。
那又怎么可能不怕呢?
一念及此,望著小黃魚越走越輕松的樣子,白云宗宗主要說還能繼續那么淡定,肯定是騙人的。
他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假裝旁敲側擊的詢問起來,試探自己的猜測有幾分真。
“小黃魚。你東西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怎么還沒到啊?”
小黃魚想笑道:“很快就能到了。你再忍一忍。”
白云宗宗主點點頭,道:“那你練了奪舍功法多久了啊?”
小黃魚不知如何回應,只能含糊的回道:“有一段時間了吧。”
白云宗宗主笑了,追問道:“哦。有一段時間了啊。那你肯定對奪舍功法比較了解了啊。到底有幾層啊?”
幾層?
小黃魚登時糊涂了。
因為,它完全不懂鯉魚王問的話是什么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回答白云宗宗主的問題,可就成了難題。
隨便回答肯定是不行的。
它也怕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人家不愿意相信自己了,那接下來,恐怕就麻煩了。
到時候,自己還是會死在返回孟嘗師父的路上。
那接下來怎么回答白云宗宗主,就成了最大的難題。
一念及此,小黃魚只好故意轉移話題,笑道:“你問我這么多干嘛?難道你以為我會把功法的秘密告訴你嗎?別天真了。真要是我說的太多。你萬一不看奪舍功法,自己領悟出來了,那你還會讓我帶你去拿功法嗎?肯定不會了吧。是不是?”
這番話,實在聰明。
小黃魚像是什么也沒說,但落在白云宗宗主耳中,卻又等于什么都說了。
因為,小黃魚說不能透露秘密給白云宗宗主,怕白云宗宗主自己領悟了功法。
這等于在告訴白云宗宗主小黃魚的這個奪舍神通只有一層。
這樣的答案,也是符合白云宗宗主預期的。
他剛剛追問小黃魚其實就是想要看看小黃魚的話是不是有漏洞,有沒有欺騙自己,現在聽來,似乎很完美沒有問題。
可真的是這樣嗎?
隨著時間流逝。
當白云宗宗主跟著小黃魚走的路程又更久了,他就越發感覺不對勁了。
理由是,他開始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小黃魚功法到底藏在什么區域,什么環境,小黃魚卻總是不肯說。
這件事讓他越來越覺得有問題。
只見白云宗宗主突然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抄到小黃魚面前,擋住了它的去路,問道:“等等!小黃魚,咱們先停一停。你藏到什么地方可以不說,那里是什么環境總可以告訴我吧?你什么也不說,難道是在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