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譽掩下眼眸中的厭惡,手握緊了手機,從齒間擠出一個字。
那邊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景譽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風景,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對著司機說:“師傅,麻煩改道去江南路的華苑。”
他得去做個造型,換個妝容。
摸向口袋中林允給他的黑漆漆的藥丸,他的情緒突然失控,開窗對著窗外大叫:“啊!啊!啊!~”
司機被他嚇了一大跳,他這是載了個神經病嗎?“您沒事吧?啊?嚇死人啊?”
只見他抱著頭又痛哭起來,好像要把心中積郁的怨氣全發出來。
司機見他哭的傷心,也不好再罵他了。又安慰起他來:“小伙子,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風雨過后才會有彩虹。總會好起來的,想當年我……”
熱心的司機拿自己的故事開導著他,他發泄完也好受了不少,到地方的時候還對司機說了句謝謝。
豪庭
景譽推開門,只見包廂內已經有了不少人,多數都是俊男美女。
“馬少,程哥。”和兩位C位中心的人打過招呼,又被經紀人拉到一堆女人堆里。
這些都是愛出來玩的富婆,最近流行他這種奶狗型的奶油小生,應付這些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他已經駕輕就熟了。
房間內煙霧繚繞,甜美的歌聲在包廂里絡繹不絕的響起,更有美女跟著音樂跳起了辣舞。
這些都是藝校出來的學生,混跡娛樂圈多年一直處于十八線的狀態,他們需要突破,可人脈和資源是他們的一大阻礙。
看著這靡亂的環境,景譽卻想作嘔,可是他不能,他上了船就難以下船。
他得奉承著這些一批又一批的陌生的男人女人。
否則,他會被整治的很慘,程明要求他們每個人都抽煙,煙里有毒品,讓他們上癮后又讓他們吸白粉,從抽,再到吸,最后的注射。
已經完全控制了他們。
心情好就給點甜頭,表現好就給資源,如果敢反抗,雪藏是小事,他們會被毒品折磨,最后身敗名裂。
他還有家要養,父母從小把他培養出頭不容易,他不能就這么死了,他還沒有給他們攢夠養老的錢。
哪天他真的想死了,他就會帶著姓馬的和姓程的一起死。
還有他的好經紀人,呵呵。
看著那些人正在吸著白粉,癲狂的模樣,他也漸漸感覺自己周身發冷,清晰地感受到心臟跳動,伸縮又膨脹的感覺。
他的毒癮也要發作了,閃身躲進廁所里,正當他熟練的拆開包裝,擼起袖子,要往手上注射的時候,藥丸掉了出來。
腦海中浮現林允說的話,“你有感覺到自己不清醒的時候你就吃這個,再來找我針灸。”
他顫抖的拿起袋子,抖落一顆藥丸,即使掉落在地上他也不嫌棄,塞進嘴里隨便咀嚼兩下就吞了下去。
將注射器里的液體擠進身旁的垃圾桶里,哆哆嗦嗦的蜷縮住身體,將自己抱緊。
此時的他已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手上的注射器已經空了,進來上廁所的女孩看見也面不改色的脫下褲子上起了廁所。
然后又對著鏡子整理起妝容和發型,補了口紅滿意的走了出去。
經紀人隨后走進來看見他似乎睡著了,手上的注射器還緊握在手中,也沒有任何懷疑,將他手中的注射器扔掉,叫了兩個人將他抬起放到一旁空余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