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次孟林在令牌上烙印神念時快捷無比,沒有費多大功夫。
但是在修習第二步的時候,孟林遇到了困難,元氣催動時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始終不能如意。
甚至有一次,孟林掐訣運轉元氣,輕輕御使令牌,結果元氣如洪流奔涌而出,那令牌在神念調運之下如同猛虎出匣,猛然轟出幾丈之遠,把涼亭頂部打了個透心涼。
孟林無法,站起身,快步跑出涼亭,去藥田靈藥叢中撿起淡青色古樸令牌,接著繼續回到涼亭盤膝閉目坐定,琢磨運用元氣的力道和調運元氣數量的多少。
朝陽西移,日半中天,已是中午。
此時涼亭之內,一縷日光從上照射而下,透過涼亭頂部孔洞落在孟林頭頂,加上四周藥田內各種靈藥所散發的靈光,遠遠看去,孟林就如同一個打坐悟道的少年仙人一般,神妙非凡。
不管別人看到這番情景,是如何震撼,其實此時只有孟林才知曉自己內心的窘境。
但好在孟林有過混沌神拳的悟道經歷,因此在修習御器小術時絲毫沒有氣餒,自信一定能修煉有成,最多只是修成時間或早或晚的問題。
幾次三番之后,孟林所在涼亭已經如同一個剝了蓮子的蓮蓬一樣,頂部都是孔洞,隨著日光照射,在涼亭內留下一個個光點。
孟林心境如同水波不興,絲毫不泄氣,繼續劍指豎攏,掐訣便要再次驅動御器小術。
只聽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吭!”
孟林略一分辨,便知是黃真望的聲音,停止功法,收勢站定,朗聲道:“師尊,我已能催動御器小術了!”
“哼!我當然知道!道爺就在涼亭頂上坐著吶!”黃真望沒好氣地道,而后一個鷂子翻身,從涼亭翩然下落。
“師尊,你的道袍衣角為何如此破爛不堪?”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被你的令牌飛劍所傷?”
孟林羞愧不堪地道:“對不起,我的元氣太過剛猛霸道,初次運使御器小術掌握不好力度,這才無意中傷了您的道袍。稍后我去為您取來一件新的過來。”
黃真望用看傻狍子一樣的眼光看著孟林,疑惑道:“你這番話語,是在自慚自己修習功訣笨拙,還是在夸贊自己元氣數量巨多?”
孟林用食指在太陽寫揉了揉,嬉笑道:“弟子自夸是不敢的,只是我的先天元氣數量確實比大師兄陳芝龍初次修成時要多,害得大師兄當時心境差點破掉。”
而后又用清澈的眼神,真誠地看著黃真望道:“至于修習功訣蠢笨與否,我覺得我還是比五峰客棧的趙掌柜要聰慧一些。您老覺得呢?”
黃真望氣呼呼道:“別趙掌柜前趙掌柜后地喊,他叫趙長榮!長榮在丹藥一途的天賦遠勝于你,要不是當年道爺拉不下臉面去求掌門,不然長榮早能留在百草閣,跟我一起繼續研究靈藥改良!”
頓了頓,又有點恨鐵不成鋼似的,道:“唉,現在他已被轉為外門弟子,說什么都來不及了。你這小鬼,驕傲自滿,你算是我教過最差的一屆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