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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想不明白,難道戰斗能力強就一定心境容易有瓶頸嗎?因此才一直悶悶不樂。”孟林心中一暖,輕聲道。
黃真望眼中滿是回憶神色道:“只修練心境才是容易出問題。就算能找到突破瓶頸的機緣,但天劫來了還是要靠肉身戰力才能抗住。你張師伯就是心境修為到了,結果肉身強度和戰力沒跟上,遺憾化道。”
孟林不解道:“師尊,我師伯雄姿英發,天才絕艷,是能創出天地心圣絕的存在。怎么可能戰力不行呢?師伯應該不會不明白此中道理。”
黃真望目光黯然,向遠處天空看了一眼道:“我那時正處在突破元丹境的關鍵時期,閉關比較頻繁,對你師伯的事起初也是關注不多。后來聽郭掌門說,你師伯的一位好友,總是來找他幫忙修改功法。導致你師伯為幫那好友心血大為損耗,無暇自顧,這才……唉!”
孟林心神大震,沒想到張青山師伯化道還有此種曲折,沉默道:“師伯的那個好友后來怎么樣了?”
黃真望搖搖頭,好像想把一些不愉快的回憶甩去,語氣低沉道:“你師伯對郭銘昆那老小子有交待,不讓他告訴我那人是誰,怕我性子急去找那人的麻煩。不過你師伯的好友也就那幾個人,我遲早能發現端倪,找出那人!”
孟林抬起頭,看著黃真望激動的臉龐,說道:“找到之后又能怎么樣呢?”
“不怎么樣,我就是看看他這些年到底修成了什么模樣,對不對得起我師兄耗盡的心血!”黃真望目光堅定地道。
孟林一陣默然,與黃真望在屋頂無言飲酒,后來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喝得酩酊大醉,被黃真望嘆著氣送到房內休息。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嗯!”孟林在床上伸了一個大懶腰,發現自己正在床上合衣睡覺,不禁摸了摸還在酒意昏沉的腦袋,一陣慨嘆。
爾后幾日,孟林放松心神,不再糾結元氣修為之事。
而是在黃真望指點之后,醒悟自己元氣修為即使在鍛體境早已遠超同儕,就是與鍛體境眼竅相爭,恐怕也不遑多讓。
有這前輩高修的判斷作為孟林的底氣,便放下競爭之心,不再爭那暫時的第一,開始再次琢磨提升自身實力。
想起那日在山林中的惡斗,孟林不禁汗顏不已,如果不是自己有無畏拳意作為最后的壓箱底手段,恐怕誰生誰死尚未可知。
但若是能在混沌神拳和無畏拳意之外,再精通一門術法,將來與人爭斗之時便不會那么被動了。
思慮多次,孟林決定從兩個方面入手,一個是御器小術再做改良,另一個則是自己已經熟知但未曾修習的凌虛步法。
用過早飯,孟林便在靈藥田中的空地中盤膝坐定,思考御器小術之事。
之前御使御器小術,都是運用強大元氣把目的器物操控在一定范圍之內,極為耗損元氣修為。
但若是能改進元氣控制的細微之處,做到連綿不斷運氣如絲,肯定可以把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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