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野和張郁青滿腹狐疑登上二樓,龍戰野悄悄道:“莫非是皇上?”
張郁青搖搖頭道:“皇上年邁,怎么到市井之中。”
二人無事便仔細觀察二樓擺設,只見二樓中央處設一桌一幾,座前巨型紅木桌,上面放置文房四寶,數支式樣不同的毛筆安放筆山處,筆旁是個的大墨硯。顯然是天水仙歌書畫之處。兩旁置書柜,懸掛軸,梁柱掛八角燈,簡潔明亮。透窗可見松柏。龍戰野見到幾個書柜藏的不是《樂書》、《律書》、《樂元語》,便是《鐘律書》、《琴清英》、《琴律發微》、《步虛仙琴譜》等,皆有“仙歌修撰”四字,心忖此女頗有才華識見。他忽然發現一本《五旦七調》不由激動地將書卷打開,第一頁便見蘇袛婆大師的畫像。
龍戰野激動聲音顫抖道:“此女必然知曉我妹妹下落。這《五旦七調》源自龜茲樂《摩柯兜勒》,乃龜茲蘇袛婆大師獨有音律絕學,這畫像便出自我妹妹手筆。”
張郁青喜道:“且待天水仙歌回來,我們細細問她。”
中院傳來天水仙歌與客人交談聲。魯大腳偷偷觀瞧道:“你們看前邊手拿折扇客人是誰?”
張郁青和龍戰野在二樓窗格向外看去,那公子哥一臉黃須,上唇兩撇精致的小黑胡子。
龍戰野道:“如此寶物皇上只可能賜給皇族,我猜此人必是皇子。”
那公子與天水仙歌交談,頗有風度,皇貴氣質絕非一日養成,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天水仙歌堅決不受,那公子哥只得命人將禮物收起。
忽然宅門口闖進來大批官兵。為首的是國師薩特魯,身邊是四大護法之三的盧克尼、阿賈尼、路驚樓,卻不見彩鵲翎蘇曼莎。盧克尼是一個陰冷詭異,的白皙男子,手持三昧真火法刀,刀兵乃惡龍吞刀,刀尖為金色火焰狀,兵器詭異,喝道:“奉諭搜查巫蠱。”
天水仙歌前往前院應對,那公子哥則急忙避往后院。遠遠聽聞天水仙哥道:“小女子私宅之中,唯有琴棋絲竹,何來巫蠱之說。”
阿賈妮是一個低矮的胖子,滿臉胡茬,厲聲道:“近日京中多有巫女設桐木偶人鎮靨朝中要員,刑部侍郎曹大人身中巫蠱,時而行止怪誕,時而昏迷不醒。經查證曹大人中蠱之前來過此宅。”
“曹大人只是聽完一曲便離去,茶水也未碰。”
路驚樓卻是一個中土人,面無表情道:“無需廢話,搜!”教眾便開始搜尋。
那公子哥急慌慌躲到后院,竟是向二樓而來。張郁青、龍戰野避無可避。他主仆二人登樓見了張郁青三人人便是一陣慌亂。
張郁青道:“這位兄臺不必驚慌,我們不過是聽曲尋樂的客人,薩特魯再兇狠也不能為難我們。”
魯大腳笑道:“嘿嘿!哪個達官貴人不狎妓,公子何必慌亂。”
那公子沉聲道:“我不能被他們發現,其中原因不便明言。”
那公子見二樓后邊便是長街就欲跳下,那仆人一把抱住那公子哥后腰,尖聲細語道:“哎呦喂,我的祖宗,你又不會那越屋登瓦的江湖武功,這么高跳下去還不把腿摔折了。再說暮鼓已響,宵禁時刻被巡夜士兵抓住那還了得。”
張郁青道:“公子莫慌,我兄弟二人略通輕功,以長絹束腰,我兄弟二人可以送二位蕩下高樓。”
公子道:“在下公子盤,多謝兩位。”
“我叫張郁青,這是我的兄弟魯大腳、龍戰野,定會維護你周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