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賓看到荻詩公主后,兩眼放光,迫不及待上前行禮,滿臉笑意。荻詩曾在龜茲學習龜茲樂舞與絳賓相熟,笑道:“王子殿下,兩年前我離開龜茲,你便說要來看我,你可算是來了。怎么還帶著兩位大臣啊!?”
“這是我龜茲都尉白理序、。”
白理序、姑翼兩人也趕緊行禮參見荻詩。
荻詩問:“王子可是專程來看我。”
姑翼在一旁笑道:“當然是了,王子殿下日日念叨荻詩郡主。”
絳賓身后一名男子垂頭安坐。他微卷泛黃的濃髯,鼻梁高挺,戴著一頂白皮帽,穿著長度過膝袍服,腰部皮帶緊束,袖口窄小,腕部有精美紋絡。
荻詩見之,欣喜道:“那不是扜彌王子賴丹么?怎么這么安靜啊!不認識我了。”
這賴丹乃扜彌國入龜茲的質子,自然低調沉默。他們卻同在龜茲蘇袛婆大師門中學習音樂,因此相熟。
賴丹道:“我為絳賓王子侍衛,不敢妄稱王子。”
荻詩道:“嗬!這里是烏孫,絳賓再欺負你,讓我修理他。”
絳賓連連擺手道:“那都是年輕時的意氣用事,如今我們親如兄弟,怎么會呢!”
“是這樣就好,不然我要像當年一樣拽你的辮子。”
絳賓連連搖頭:“不敢!不敢!”
眼見絳賓如此謙遜,又兩眼滿是荻詩,這定然是鐘意荻詩了。
肥王道:“荻詩不得胡鬧!”
荻詩道:“父王為我做主,今日烏就屠不僅要搶哥哥的角鹿,還射了我一箭。”
見惡人先告狀,烏就屠氣得臉色鐵青。他摸著尤還腫脹的面門,說話牙齒有點漏風,按捺怒氣道:“都是那野馬難馴,箭矢才走了方向,兒臣也被摔了面門。我已經將那野馬殺了。”
肥王巡視荻詩毫無傷痕,反倒是烏就屠掉了一顆門牙,鼻青臉腫,不由嘆氣道:“你們都是兄妹,以后不許爭斗。”
“幸虧安息使團同行的中土的客商送我一套魚鱗襦甲方才無礙。”荻詩解開外袍向肥王炫耀,只見內力精鐵魚鱗甲閃爍發光,精致堅韌。
肥王道:“這魚鱗甲可是千金難得,本王要謝謝這位客商。”
“他還登昆格山救了妹妹素光,箭術比肩雪山神鷹。”
眾人紛紛稱贊道:“中土亦有神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