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大喜道:“我來試試你的武功!”
張郁青自殺場領悟武功境界,生死相博,必盡全力,用盡殺招,殺意盎然,出手便是玉石俱焚,天地同壽,死而后生,愈戰愈勇。血刀老祖魔刀出鞘,張郁青棄刀于地,長嘯一聲,天絕地滅大紫陽手格擋魔刀殺意,天荒地老誅仙指直沖血刀老祖護體魔血罡氣。
血刀老祖魔刀幻化,震開張郁青的進攻,長嘆道:“覓難天自中原得《天地陰陽無極大悲賦》,窺視乾坤無極奧妙之理,東昆侖派、天山派、血刀門皆敗于其手。《大悲賦》雖然神妙,可惜你自行修煉不得竅門,若非某位道家內功高手指點你,怕是你已經走火入魔,氣絕身亡。”
“玄化初開,洪爐耀奇,鑠勁成健,熔柔制貞,鑄乾坤之兩極,范陰陽之二儀,剛而立矩,柔順萬物……”
血刀老祖道:“這是?”
“《大悲賦·內勁決》的總綱。老祖的《血刀經》練至至高境界,魔功反噬,必須以魔刀吸食血氣散功。《大悲賦》之中或有克制化解之法。”
“這是要與老夫交易?”
“非也!乃謝老祖救命之恩。”
“《血刀經》乃赤烏部上古秘卷,傳至老夫這一帶僅得殘卷,至高境界始終不能突破。覓難天沉迷拜火教自行西去,承諾殘破生死之道,便是返回河西之日,再與我參研《大悲賦》。思來二十年了。”血刀老祖神色黯然,又道:“老夫與覓難天相約,他傳我《大悲賦》,我傳他《血刀經》。覓難天或者真的參破生死,晉升仙道,冥冥中安排機緣你我巧遇,契約有效,我傳你《血刀經》。”
張郁青只知他孤傲獨斷,當然不敢拒絕,而且自己確實需要近戰刀法護體。
“大凡武功以內勁導外功,重靜修,重自我修煉。但《血刀經》卻由外至內,血氣相融,內外合一,重殺意,重實戰,尤其是生死之際的本能反應而提升境界。你屢經殺場,歷經生死,應當理解其中奧妙。”
張郁青道:“懵懵懂懂,只覺內功外勁均有所變化。”
“《血刀經》的入門武功乃是《飲血刀》、《七殺刀》,我傳刀法傳于你,十日內能領悟多少便是你的造化了。”
詩云:肆不殄厥慍,亦不隕厥問。柞棫拔矣,行道兌矣,混夷喙矣,維其喙矣!混夷、昆邪、渾邪乃是一個意思,都是昆人的部落。昆邪為周、斝所破西遷至河西,焉支山之東是為昆邪地、焉支山之西為休屠地,后為匈奴人所掠,化為匈奴人,是為昆邪王、休屠王。從此,這雪山液化作了匈奴的圣山祁連山,祁連神的居住地。匈奴冒頓兵強,破東胡,走月氏,威震百蠻,臣服諸羌。斝朝李信破河西。龍勒水(又叫氐置水(黨河)自敦煌城東而過,在城西北與冥水匯合成籍端水,水流匯合城興湖泊、四十里澤。該流域曾為“昆”先民游牧區。
自此敦煌為華夏西極。敦煌城周長九里,城高六丈,共有北西南三座城門。城東為羅城,乃商市和居民。城西為子城,乃官府衙署所在。張郁青意欲前往敦煌與粟特商隊匯合,秘密東歸,但是又不敢公然入城。
安陽壽道:“我入長嘯門之前,乃水家弟子,得汜勝《井渠法》。”
李忠道:“敦煌人都知道水家氾勝。他主持興修興建了長城堰、馬圈口堰,開掘宜秋渠、孟授渠、陽開渠、都鄉渠、北府渠、三丈渠、陽安渠等,灌溉良田,所以敦煌才會人丁興旺。但是,水家弟子入城也是需要木符關驗啊!”
安陽壽道:“井渠法,又稱坎兒井,乃是在高山雪水潛流處,挖掘豎井,探其水源,再依地勢高下,在井底修通暗渠,溝通各井,引水下流。地下渠道的出水口與地面渠道相連接,把地下水引至地面灌溉桑田。”
李忠、張郁青、風過庭均是聽得迷惑。
張郁青問:“這個與入敦煌城有什么關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