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谷眾惡人狂笑,雙旗門的云堅入谷。
云堅道:“李暠復立大涼國,必定接住匈奴之威,東討賀蘭山,南征金城河湟。還需諸位即可啟程告知軍情,及早提防。”
義渠儒詡道:“不錯,牧野珉必然泄漏情報,如今賀蘭山首當其沖。”
云堅道:“那群宵小之輩陷害北宮大將軍,脛脛者未必全也,我也不能自保,正如古人所說,鼠不容穴銜簍數者也。”
張郁青道:“大將軍乃我心中戰神,亦是中土守護神,我勢必為之復仇。誅滅秦王一系,我勢在必得。就是泰一神也救不了他。”
張郁青二人暗出武威,沿黃河向東北,卻見匈奴騎兵盤踞靈武谷外,只得渡黃河繞道眴卷,至神泉山下。前方是旱海三百里,無溪水河湖,乃是干旱多沙磧之地,實屬無人區。神泉山下有一股泉水,泉水旁有一家客棧,乃是北地郡與賀蘭山之間唯一的落腳點。
掌柜是一名獨眼老太,伙計一個獨臂、一個斷腿,馬夫則是智障兒,其他人也皆是跛子、瘸子等。
風過庭問:“掌柜為何在此立客棧?”
“嘿嘿!這方圓三百里唯有此地有一股甘泉,乃是獨門生意啊!甜水鎮扼守青剛峽這條過旱海最近的路,生意不絕。”
“我聽說白于山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
“過了這旱海便是北宮世家地界,賀蘭山北宮世家可不是吃干飯的,這些土匪若是鬧得太兇,自有人要他們好看。再說我們幾個老伙計皆是鰥寡孤獨殘之輩,生死早就不在乎啦!”
風過庭贊道:“說得好!”
掌柜幽幽道:“我老人家慈悲,教你一條戒律,入夜不可出門。”
深夜,狂風肆虐,風聲大作,忽有大批人馬進入客棧。王霽云和張郁青悄悄觀瞧,只見身穿夾襖、頭戴氈帽的馬匪闖入,個個手持鋼刀。
“上郡八雄不是活躍于白于山和庫結沙么?保老七,怎么到我甜水鎮來?”
“有大買賣,找兩個人!一個黑面大漢,一個白臉書生,我們要搜上一搜!”
“放你娘的狗屁,八雄與我天殘門可是有約定,甜水鎮便是我天殘門的地盤,若是違反約定,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是如今董二伯都死了,你還給我講這個規矩!”
獨眼掌柜老太笑道:“你命宮暗藏黑煞,橫連保壽宮,怕是無妄之災,橫死于此。”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