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鈺對那白衣女子笑道:“曼如姐姐,我是阿鈺。”
曼如露出一絲微笑道:“你這小丫頭,怎么又回到西域了?”
“還記得我當年誓言,定要軍宿奪回車師國,入主交河城。如今我帶著大匜朝西征大軍來了,這位就是鷹揚將軍張郁青。”
“我隱居天山,已經心如死灰。況且烏貴雖然不是我親生,但也是先王的兒子,為車師王也無不妥之處。”
北宮鈺急道:“姐姐了卻塵緣,確曾考慮過軍宿么?他是大王子,是先王指定的王位繼承人,如今卻落魄在焉耆,郁郁寡歡。作為母親您有何忍呢?”
曼如嘆口氣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謹遵師命,不會下山的。軍宿的事情,他自己決定吧!”
兩人跟隨眾人來到玉華宮,拜見南宗掌門白行云。
白行云是一位頭發花白的女道,嘆氣道:“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俗世塵緣與我天山派何干。我二十年不下天山,竟是北你們這些弟子所累。”
曼如道:“這些年軍宿悶悶不樂,始終無法修煉天山武功,有負師門教誨,不如令他下山去吧。”
“也罷,只是出了山門,終生不得回我天山派。”
曼如答應了。
白行云又道:“阿黛,你可想回泥婆羅?或者回吐蕃?”
黛菲娜笑道:“哼!父王為了與吐蕃結交,就強行把我出嫁。我當然不會回去了。至于吐蕃那個邋遢贊普,滿嘴胡說八道,我才不要回吐蕃。我在天山一輩子,天天陪著師尊。”
白行云道:“好!那師尊交代你一件事情,盯著軍宿,不許他壞我天山名聲。辦完這一件事,就是首功。若是與北宗比劍再勝,我便令你做少掌派。”
黛菲娜問:“為什么是我啊?師尊!”
“因為你武功進步最快,根基最好。”
“可是我打不過這個黑臉將軍,就連北宗三劍也不是對手。”
白行云笑道:“哦!這位年輕將軍不僅會行軍打仗,還身負絕學么?”
張郁青剛想答話,一股雪風裹懸而來,白行云已經到了背后,心中大叫不妙,背上中掌,全身如同跌入冰窟。他憑造化功的神效,竟是橫移一步,躲過了拂塵,不料雙腿僵硬,狼狽摔倒。
白行云笑道:“呵呵!不錯!不錯!中了我的云雪勁竟然還能橫移,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境界,確實難得。”
黛菲娜拍手叫好。
白行云道:“阿黛,你看只要勤修《云雪勁》自可克制天下一切武功。待你修煉有成,我便將祖師鎮派絕學《天劍決》傳你。”
黛菲娜喜不自勝跪謝白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