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玉道:“孔雀翎已經三十年未用,乃天地大殺器,孔雀山莊的鎮宅之寶。你想用于軍陣,真實異想天開。”
柳之詠道:“田明鏡乃朝廷指派鹽運司總督,為何會暗中與楚王勾結?”
狄青玉道:“如今朝廷官員那個不是諸侯國所薦,張湯千挑萬選依舊掙脫不了無邊無際的人際網。”
景小花道:“淮鹽牽涉各方利益,田明鏡如何有膽氣接手這個燙手山芋,原來是翟鞠背后撐腰。。”
蕭四無道:“翟鞠野心勃勃,鷹帥郤重謀深謀遠慮,這次他們表面佯裝松懈誘我等過江,而后暗中偷襲,這一手玩得十分漂亮。”
景小花道:“回總舵,叫老大為我們兄弟姐妹報仇。”
狄青玉默然不語。
景小花道:“怎么,麟哥?你怕了不成。”
“我狄青玉什么時候怕過。只是鄱陽幫戰艦若無青龍內應掩護,如何悄無聲息摸到儀征縣。”
景小花、蕭四無、白云軒三人臉色變得鐵青,景小花渾身哆嗦,喃喃道:“你是說龍嘯天……”
狄青玉道:“三緘其口,另謀良機,回總舵。”
景小花渾身哆嗦,說不出話,只是點點頭。
船隊起航,青龍幫眾唱起小調。
泗水流,汴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口。
京口瓜洲水悠悠,鐘山只隔數重愁。
金風起,江南廋,兩岸蕭蕭蘆葦秋,
莫道人間世情薄,明月有心照孤舟
狄青玉與柳之詠在主船內商談。
“金陵城民眾缺鹽,官商抬高鹽價已經是三兩一斤。精壯苦力一年也就20兩收入,窮苦百姓一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50兩到80兩,這食鹽如何吃得起。”
柳之詠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高官富賈又怎管民眾死活。青龍幫急公好義,兄弟十分敬慕。”
狄青玉道:“柳公子劍法超群,仁義無雙,狄某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