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詰藏道:“諸位不過欺世盜名之輩,貧僧便一起了結吧!”
道生道:“大師武功高強,我等不過每日修理佛法,于武功一道荒廢許久,只得以四空陣法領教。”
道生、道肇、道融、道安四人雙掌合十,將嘉祥詰藏圍在陣中。嘉祥詰藏迅捷無比出掌瞬間與四人各對一掌,神色凝重不敢大意,臉上紅白變換加快。忽感難以招架四人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輪番攻擊,只得騰身而起意欲脫離陣法。哪知四人心意相通,無論嘉祥詰藏如何騰挪轉側無法逃出四人陣法圈子。忽而道生四人八掌齊出,嘉祥詰藏趺坐于地。
嘉祥詰藏道:“四空陣法高妙無窮。”
四人本就欲制服他,而非傷人,見他認輸,便齊齊收手。
嘉祥詰藏高念佛號,憑空而起,宛如活佛在世,頭頂一輪紅日般光圈環照。眾人皆看呆了。難道此人竟是修煉生身佛不成?哪知紅日忽而爆裂,紅光耀目,道生等四人齊齊飛倒,圍觀僧人也紛紛目痛不能視人。
嘉祥詰藏高聲笑道:“諸位高僧迂腐不堪,豈不知兵不厭詐之理、幻日大法,天下無雙!哈哈!”
一名白須僧人,身披紅色袈裟,手持禪杖緩步而來。只見那僧人雖然緩步而來卻氣場無邊,宛如萬佛歸宗,觀之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嘉祥詰藏后退一步道:“你,你是道朗法師么?”
白須僧人目視嘉祥詰藏片刻道:“密宗心法頗有奧妙,但施主為修煉幻日大法四處尋戰,有違佛理,恐于修行有損。月圓之夜子時,施主修煉功法必有頭暈目眩之感,眉間輪痛徹不已。”
嘉祥詰藏道:“切勿廢話,領教我幻日大法的威力。”
道朗道:“貧僧雖然參悟八不中道心法,但并不會武功,也從未與人動手。”
嘉祥詰藏道:“那棲霞寺方丈之位便讓給區區在下吧!我天竺佛法恢弘無量,必使棲霞寺名揚天下。”
鎮南王以佛學治理江南,有江南四百八十寺之說。棲霞寺乃江南寺院之首,若方丈主持易人對江南佛界震動極大。
柳之詠道:“晚輩俗世人,向來崇敬道朗大師,跪請拜入門下為俗家弟子。”
道朗道:“你身有內傷又中奇毒,八不中道心法對于解毒醫病頗有功效。老衲為你療傷解毒。”說著單手撫頂為柳之詠驅毒,只見他手臂金光微現,柳之詠額頭如同汗蒸,頓覺道朗渾厚內力源源不絕輸入體內。
道朗道:“施主道門心法修煉純熟,已有小成。道佛同理,以道入佛,混溶共通,必有大成。”
柳之詠道:“請大師指正。”
“一時難以傳授。老衲觀施主功法難以大成皆因愛欲孽業障。八不中道心法乃渡上上根人,施主慧根不淺。老衲與施主論證佛法,以除愛欲之念。”
柳之詠道:“大師請。”
“所謂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于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