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岑帶領二人來到一處素白石屋前,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滿臉英氣,狀貌瑰瑋,珠圓玉潤,多發不妝,抱劍而立,沉著臉道:“師傅已經在等你了。”
四人進屋,只見屋內簡潔異常,帷幕之間左右兩處隔庭。一名蒙面女子素色絹衣,姿容姣好,雙眼霧朧。她看起來約有四十多歲,靜淑嫻雅,雙眼掃了一眼道:“豎子何以火燒儀征?”
“在下運鹽貨渡江,被不明戰艦襲擊。敵方戰艦火器厲害波及無辜船只,遂有火燒儀征之禍。據晚輩查證,多半與楚墨郤重謀所為。”
“墨家向來名聲極好,豈能如此做派?小子,我告訴你,此次傳消息者正是楚墨鷹帥郤重謀。”
柳之詠道:“近年楚墨野心勃勃,暗中組建大江聯,意欲一統大江幫派。青龍幫和越女劍派首當其沖。青龍幫幫主狄青云被刺重傷,生死未卜。如今伍成棟鬧事必是楚墨暗中助紂為虐,還請宗主嚴密防御,蘇州石府、余杭歐陽世家均有援手。”
“我越女劍派嚴守祖訓,不與江湖勢力有任何瓜葛,縱是滅派亦不可受人之恩。”
柳之詠道:“郤重謀詭計多端,火燒儀征在前,傳遞謠言在后。還望前輩不要被竟被愚弄股掌之間。”。
夢青衣道:“不必多言,我越女劍派不用他人操心。”
柳之詠道:“那晚輩告辭。”
夢青衣道:“你小子為何冒充淮商柳士勛之子?我與柳士勛有些交情,他的兒子早亡,膝下唯有養女。”
柳之詠道:“在下實乃泰山派弟子柳之詠。”
夢青衣道:“那你為何又做了青龍幫堂主?”
“此事一言難盡!”
忽有弟子急匆匆來報,孤迥道:“師傅,伍成棟率五十水寨將縹緲峰團團圍住,只叫師傅出來說話,揚言明日戌時攻山。”
夢青衣道:“孤迥你帶弟子守住四處山口。”
孤迥答道:“是。”她又指著柳之詠道:“師傅,這小子油嘴滑舌,身份可疑,不如關押起來,待大戰之后再說。”
夢青衣道:“有理,青岑將他關押到紫云洞,好生看守。”
柳之詠剛要說話,青岑的劍已經到了脖子上。柳之詠只得道:“謹遵前輩吩咐。”山路曲折,一路之上只見越女劍派弟子守護嚴密,眾女面容凝重,一幅大戰在即的情狀。柳之詠向湖面上遠望,只見大小船只將縹緲峰各處碼頭團團圍住,陸陸續續還有船只趕來,大有興師問罪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