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詠道:“妍兒,隨我去吧!”
“師恩如山,妍兒豈能背之而去。”
柳之詠就在旋嵐額頭上輕輕一吻,她在柳之詠懷中靜靜不語,忽而推開他飄然而去,去了七步又回頭看了柳之詠一眼,似有千言萬語,終究沒有說話扭身離去。
柳之詠對眾人講了夢青衣心意。
皓星塵道:“伍成棟糾結六十寨七百眾;不明外來偷襲者約千余人,而越女劍派全派不過三百余,石府與歐陽世家支援家將不過二百。雙方實力懸殊巨大,若是吳郡八家前來或可匹敵”
歐陽冉道:“千藥島的倭寇時而掠奪,吳郡八家分身乏術。”
歐陽冉道:“瀏河、吳淞江、黃浦江有戰艦悄然進入太湖,虞河、漕橋河、梁溪河等發現三處敵人扎營,這次來襲者大有可能是郤重謀,楚墨戰艦甲厚箭利,恐有一場惡戰。”
柳之詠道:“如此,越女劍派豈不是滅頂之災。”
皓星塵道:“為今之計,唯有奇兵救援,先將越女劍派老弱救出,而后伺機迎敵。”
柳之詠道:“計將安出?”
皓星塵道:“伍成棟的左膀右臂之是大竹寨費保、碧螺峰寨主阮小仙。阮小仙乃東方兄舊交,由她打掩護悄然接近仙人臺。東方兄率眾救人,我與王兄去聯絡張進思設法從中調解,希望能緩解戰事。”
眾人得令,分頭行事!皓星塵、公孫辟疆率隊離開趕往三山寨,歐陽冉、歐陽婳、柳之詠則趕往縹緲峰。柳之詠一行近百人乘坐三艘大船向飄渺峰而行,歐陽冉立于船頭若有所思,身形飄逸俊朗,儒雅俊秀。船隊漸漸到了吳江,便有艘船只靠近,一名女子自艙中躍出,約莫二十多歲,頭戴黃斗笠、花頭巾,上身藍短衫、黑綢齊膝褲,自胸至膝圍一條繡花圍裙,肌膚白嫩泛紅,一雙大眼黑如點漆,赤足站在船頭,白生生的小腿極其誘人。這女子臉帶微笑,千嬌百媚,風韻甚佳。只聽她吟道:
當代論才子,如公復幾人
驊騮開道路,鷹隼出風塵
行色秋將晚,交情老更親
天涯喜相見,披豁對吾真
她矚目歐陽冉臉上紅暈更勝,嘴角掩飾不住的喜悅:“公子,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歐陽冉道:“是的,阮寨主,我來見你了。”
“阮寨主?你能喊我一聲小仙么?”
歐陽冉沉默片刻道:“小仙,我有事相求!”
阮小仙道:“既是求我,還不到我船上來!”
歐陽冉飄然躍到對面船頭,身形瀟灑之極。阮小仙道:“無論什么事,我都答應你!”
“我所求之事怕對貴寨與伍成棟之間的關系有礙!”
“我見你那一日起,我得心,還有整個人便都是你的了。什么寨主,什么恩怨我都顧不得了。”
歐陽冉道:“小仙,自幼我便與蜀川南宮世家定下親事,我不能娶你為妻。”
“你娶誰我才不管,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夠了。你若心中有我,便點點頭。”
阮小仙吳儂軟語,嬌柔宛轉,蕩人心魄。眾人聽得她示愛之言,只嘆她深情大膽。
歐陽冉沉默頷首。
阮小仙喜不自勝道:“我太高興了。”,說著雙手緊握,舉在肩頭,在船頭轉了兩個圈。
她道:“你們船只跟著我的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