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梢道:“三流又劫掠商船了,這是漂流至此的魏人。”
月讀命怒道:“久久能智、志那都彥都同為倭國諸侯,流落至此后自甘為海盜。”
黃梢道:“自從他們與那凈海王的部下普凈勾結后,更加放肆。他們已經不受月讀命大人的約束了。”
月讀命道:“我來為此人療傷。”
柳之詠道:“哼!我華夏人怎能受倭寇恩惠。”
空中傳來一人笑聲:“哈哈!這小子有點骨氣!”只見寺院內樹梢立著一名青衣人,手持碧簫。只見他面容清癯,鬢有白絲,三縷長須更添飄逸出塵之氣。
月讀命道:“桃花島的黃簫橫大人,又謀面了。”
黃簫橫道:“夜行、風魔、九鬼海盜三派再次作惡,真令人恥笑。”
月讀命道:“辜負黃簫橫大人信約了,在下十分慚愧!”
黃簫橫冷哼一聲,忽而飄落,挾起柳之詠,化作一道綠影,消失不見。
柳之詠醒來,身在一竹舍之中。他爬起來走了兩步,只見室內空曠,竹椅、竹桌、書房四寶,了無他物。飛行碧落劍三尺,?醉聽瓊臺簫數聲
再看門外滿滿皆是青青竹林,室外石幾上放著一張古箏,柳之詠拿出懷中《清心譜》,彈奏起來,頓覺胸口污濁之氣為之一清。
有女子道:“逍遙使者竟有此琴技?”
柳之詠視之,乃琴魔余嗣音。
柳之詠問:“余姑娘何故在此?這是何地?”
余嗣音道:“這里是桃花島。”
“那救我的人就是桃花島主黃簫橫了!快帶我去拜謝他老人家。君子堂、吳中八家、普陀山僧兵聯手千藥島大戰,要驅逐倭寇。”
余嗣音笑道:“師尊性情疏淡,不屑與你們俗人聯手。你就在幽篁居修養幾日再去參戰吧!”
柳之詠大喜道:“那就多謝余姑娘,多謝程島主了。”
余嗣音道:“我和師父要先去與月讀命決斗,月讀命定會知難而退,剩下三部倭寇就交給你們了。島上有我大師兄張云揚,師尊的兩個女兒程淩、程沅。他們都不喜見外人。你留在此地,不要亂走。這幾日自有啞仆送來飲食,只是桃花島向來清淡,要苦你幾日了。”
果然,啞仆按時來送來飲食,皆是饅頭、咸魚、青菜,十分清淡。數日后夜,月明星稀,忽聞打斗之聲,柳之詠心思必有外敵入侵,受人之恩,豈能坐視不管。柳之詠騰空而起,腳踩竹枝,來到林子外,只見一處空曠之處,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正在和三名男子打斗。一名十五六歲的女子不知所措在一旁,她長發束金帶,披在肩頭,嬌美絕麗。柳之詠心想:男子定是張云揚、女子不是程淩就是程沅了。
柳之詠喝道:“何人來犯桃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