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云開霧散,石橋陡現,遂跨過石橋,只見石洞,上書“青霞第八洞天。”杜承恩道:“我等解決舊日恩怨,這小子恐不方便在側。”
石梁派麻長休道:“沒有柳公子破解《神仙譜》,我們怎能進入青霞洞天。那仙人留書不過養氣長生之道,大家一起看看又何妨?”
清觀真人道:“洞天內有神仙留書隨時可看,但是那范陽公自號恨天老人,殺人無算,只待我們解決舊事。柳公子再看不遲。”
柳之詠只得答應,等了一個時辰,不見眾人走出。柳之詠二人走入洞內,頓覺花香撲鼻,清心透肺,經脈通暢,神清氣爽。
朧月道:“在此地,我的術力似乎自然增長。”
柳之詠道:“我體內真氣也是快速增長,不愧是神仙洞府,風水靈地。”
只見洞內靈芝掛壁,人參生于道旁,一條石道通于石門,推開石門,忽然腳下一滑,兩人跌落,良久才落入水中。兩人定睛觀瞧,原是空間寬闊的石洞,洞頂約二十丈高,洞頂不知是藍綠光相間,璀璨如同寶石,照耀得洞內如同白晝。兩人所處乃是一片廣闊的湖水,不遠處隔三座高臺是一座小島,小島上是一座宏偉石屋,高臺上是斷了的藤橋,兩人正是腳下沒了藤橋所以才會跌落。
兩人奮力游過去,手拉斷藤攀援而上,走過兩座藤橋相連的高臺,一個寬闊的湖面,湖面幽深如翡翠,湖心是一高大石臺,石臺臺階千重,兩側是怒視洞口的兩條石龍,神態靈動,若同活物。
兩人沿著藤橋來到臺階,拾階而上,只見前方一寬闊廣場,廣場三座飛檐石屋幾乎頂著洞頂。門前廣場上,盡是七派弟子尸體。清觀真人、畢德福、杜承恩、尚云鳳、江氏三兄弟、麻長休席地而坐,中間老人乃是一頭白發,身材甚高,長長的臉孔雪白,無半分血色,如墳墓僵尸,也是打坐調息。顯然是六人圍困恨天老人范陽公。
杜承恩道:“范陽公,看來你時運不濟,我們又有援手。”
那老人道:“黃口小兒,彈指可滅。”
尚云鳳道:“你二人切勿進入圈內,我七人正與恨天老人比拼內力。”
柳之詠觀瞧,果然七人之間真氣交織,尋常人難以破除圈內氣場。
杜承恩道:“天臺山清觀真人的《妙法蓮華功》乃是克制恨天神功的神功。這老匹夫竟然偷襲打傷禪師,稍候片刻,禪師功力復元,一舉擊殺這老賊!”
那老人道:“哼!若非老夫恨天神功被石壁靈符克制,老夫殺你們易如反掌;”
杜承恩道:“什么神仙留書,長生不老,原來不過是壓制你邪功的符箓而已。”
恨天老人笑道:“若是你看得懂,也能學一些養生長命的玄理。”
尚云鳳道:“范先生八十歲反秦,至今百歲,猶自如此心雄體健,看來是得了這神仙留書的妙處。”
恨天老人道:“這時《天地陰陽長生賦》一部分,諸位留心,延年益壽問題不大。”
清觀真人道:“說什么延年益壽,貧僧只求今日將你留于此地。唉!以為棋仙派是保護你這個犯人,未料是看守你不得外出。早知實情,也不必數次登山破解《神仙譜》。”
恨天老人道:“老夫困于這地室十五年,你也提心吊膽十五年。老夫此番離去只為輔佐羋王爭霸天下,何必苦苦糾纏。”
清觀真人道:“羋王已死,牧野氏統一天下已經十年,霸刀羋布早已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