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盼笑道:“閣下誤會了,這船只是我東瀛幫船只,但是卻是出云國國王大國主所雇傭,在下只是負責向導之職。”
勃烈達哈道:“那就請特使說話。”
一名月帶頭的倭國男子走出,他道:“吾乃八重言代,奉出云國王大國主之命出海,結交四海友邦。”
勃烈達哈悄悄問:“我南洋幫意欲倭國做海上貿易,不知特使可傳話否?”
八重言代道:“邪馬臺對馬、肥國、豐國、日向皆貿易昌盛之地,爾等自往即可!”
“倭國的特使大人通情達理,可惜凈海王時常為難難我南洋幫的商船啊!”
八重言代道:“大國主素來廣結四海英雄,南洋幫若是如同凈海王一般與大國主互惠互利,大國主必定待為上賓!”
“我們不敢冒犯特使大人,但是那艘船上呂宋黃金、蘇祿國的珍珠、浡泥的龍腦香、爪哇的可可豆、滿剌加的珠寶,可否賜予我們。南洋幫上下感激不盡。”
八重言代道:“船上財貨盡歸大國主所有,在下不敢擅自做主。”
一個五短身材,豹子眼、薄嘴皮的漢子道:““那就比武定輸贏!我乃南洋幫曾延,你若敗了便將你的金冠輸給我如何?。”
“本使不會武功,就請出出云國王子建御名方、王叔少彥名、天巖國島公主玉依姬出戰吧。”
一名赤膊大漢,粗著嗓子道:“兄長大人,我建御名方讓他們見見我出云國角抵的厲害。”建御名方灑了白鹽,蹲踞甲板,雙手合擊后,水平向兩邊伸展,手掌向上翻,以示沒有武器,雙腳輪流頓地。曾延拋去長刀,冷哼一聲,赤手空拳而來。建御名方呼嘯而起,攔腰抱住曾延,摔了出去。曾延如同大麻袋被重重摔在甲板昏了過去。
八重言代道:“下一場就請常世國主、王叔少彥名應戰吧!”
一名身穿藍衣,腰懸長短雙劍的中年武士也不搭話,徑直來到甲板中央,抱懷而立。柳之詠暗思:此人氣勢驚人,劍道必有驚人造詣,遂上前道:“小弟不才,請教閣下的劍道。”柳之詠九宮雙劍以氣運劍,起劍陣,劍氣橫生,以待來敵。少彥名手握太刀,腰懸肋差,神色嚴肅,試探性圍繞柳之詠慢步旋轉。柳之詠則針鋒相對,一劍指向少彥名藏,一劍反握后背。少彥名藏試探性太刀出擊,剎那十連擊,柳之詠雙劍交互格擋。少彥名藏深吸一口氣,太刀迎風一擊,柳之詠則一招九子斜排,劍光閃爍,兩人騰躍而起,就在半空中交手十招。兩人來到船桅橫木之上,隨著橫木起起伏伏,卻誰也不妄動。忽然一只海鷗自兩人中間飛過,少彥名藏的脇差破空而入,柳之詠連忙運氣格擋,劍氣相交,兩人向后飛去,遠遠落入海中一塊浮木之上,氣勁相交,掀起巨浪。
少彥名道:“中土劍道,博大恢宏,我沒有取勝的把握。”
柳之詠道:“你我沒有三百招,難分勝負!異日再論!”
少彥名道:“好!歡迎閣下來訪常世國。”
八重言代背后一名女子向前,道:“我是天巖國祝女玉依姬,特來領教你這書生海盜的武功。”那玉依姬一幅好整以暇的模樣,懷抱琵琶輕輕彈奏,忽而寒光一閃,抽出一把利劍攻來。琵琶攻如板斧,守如盾牌,竟是攻守兼備。柳之詠此刻九宮雙劍純熟,挫敗之倒是不難,只是看那玉依姬招式怪異,有心看她有何奇招。女子全力而攻,但是九宮雙劍陰陽兼備,剛柔并濟,纏斗她如同跳入蜘蛛網的飛蛾,力氣無處可使,也掙不脫蛛網。玉依姬后退三步,忽而反彈琵琶,三道寒星疾射。柳之詠心隨意動雙劍拍落那暗器,竟是三顆透骨釘。柳之詠心中大呼僥幸,自己輕敵之下幾乎喪命。
玉依姬道:“中土武功,果然非同凡響,擇日到對馬島來,美酒相待。”
柳之詠道:“且待機緣吧。”
八重言代道:“這位兄臺武功令我等佩服,一艘船貨平分一半給你們!”八重言代留下一半的滿載黃金、香料、珠寶的船只,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