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烏海,迷當八族拓跋氏、頗超氏、細封氏、費聽氏、往利氏、野辭氏、房當氏、米擒氏已經聚集起來。唐兀王頗超羅陀忽、滇岸、拓跋烈為首,老將趙豐國也滇岸釋放,竟是和羅陀忽并排在一張羊毛毯上。
頗超羅陀忽道:“將軍受驚了!”
“老朽吃得好睡得香,這些日子還發福了。”
“我羌人這十年平安,乃是趙將軍多方謀劃的結果。”
趙豐國道:“后因部眾違法而遭縣吏拘禁,族人600余名株連被殺。明帝知悉后,斥責地方官吏妄加殺戮,并責令醫治其傷,給予安頓。而誅殺其種六七百人。顯宗憐之,乃下詔曰:“昔桓公伐戎而無仁惠。故《春秋》貶曰:‘齊人’。今國家無德,恩不及遠,羸弱何辜,而當并命!夫長平之暴,非帝者之功,咎由太守長吏妄加殘戮。比銅鉗尚生者,所在致醫藥養視,令招其種人,若欲歸故地者,厚遣送之。其小種若束手自詣,欲效功者,皆除其罪。若有逆謀,為吏所捕,而獄狀未斷,悉以賜有功者。””
八氏組長也紛紛道謝。
“這世間哪里都有黑白善惡,夏人也不例外。”他停頓了一下,又道:“滇良乃我迷當領袖,此仇不得不報。”
八族族長皆附議。
“以眼還眼以血還血,我們的仇人是馬忠。我們即可遣使,大匜必須交出馬忠的人頭,同時送還族長頭顱,讓我們巫師舉行天葬儀式。”
趙豐國道:“諸位所言,本將自當傳達,促成此事。”
野辭氏頭人道:“若是我們毫無動靜,叫夏人小瞧了我們,也難以平息族人的怒火。”
房當氏頭人道:“對!聯合諸羌發兵尕海灘,與魏軍對峙,若是夏人包庇罪犯,我們一直打到長安去。”
眾人皆發聲支持。
趙豐國道:“若是兵臨苦拔海,有挑釁威逼,恐朝中又有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