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悲暝道:“這鎮撫使常威,搶奪羌魏女子,夜夜淫樂,致死少女十余名,該殺!”他怒吼一聲,一掌劈碎牢籠,手抓常威雙腳,生生將其撕裂,內臟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其他犯人見此情形,嚇得戰戰栗栗,便溺失禁,更有膽小者暈了過去。
另一名撫慰使道:“夷蠻戎狄,不知禮儀,毫無人性!”
喬悲暝道:“羌匜本是一體,同屬華夏部落,隴山炎帝乃是先祖,夏周秦先祖俱是羌人,你個狗官也姓姜,河曲羌、先零羌、燒當羌、卑南羌、勒姐羌、鐘羌皆是你的老祖宗。”
沖虛道人道:“且慢!此人并無大奸大惡之行,不可殺!”
冷飛瓊道:“如何殺不得?狗官就是狗官!”
喬悲暝道:“莫非你個老道受了這狗官的好處!”
鬼門道人道:“喬悲暝你胡說什么?”
“怎地!吵架不怕人多么?你們十三個一起上,我也未必輸!”
眾人爭吵起來,各自動手。星宿派喬悲暝、丁銀河、于星辰等人,雖然武功高強,大師青海派十三散仙卻也并非易于之輩。冷飛瓊則冷笑觀戰,海蟾子良言相勸,卻無濟于事!
這時山下沖上來無數褐袍人,分為十股自四面八方各個山道沖上山來。海蟾子喝道:“敵人來襲,諸位住手!”眾人也留意了山下那股隨著流民而來的人流,皆是武功好手。
喬悲暝喝道:“來者何人?”
為首一名白須老道應道:“崆峒掌派飛虹子前來拜會!”
掌派飛虹子自率玄空門,跟隨的七大掌門:飛龍掌門木靈子、追魂掌門絕情子、奪命掌門云離子、八仙掌門丹丘生、神拳掌門飛塵子、花架掌門靈虛子、奇兵掌門洞冥子,七大掌門各帥百余門中精英。
喬悲暝道:“自廣成子創立崆峒派,列御寇創立逍遙派,兩派并立西陲,今日正是一分高下的時候。你們不請自來,實在正中我意!”
飛虹子道:“我崆峒派輔佐秦王,近日來此乃是討回諸位擄走的朝廷命官。至于江湖較量卻不是貧道來意。”
冷飛瓊道:“如此說來,諸位竟是助紂為孽來了。羌人先祖姜子牙助武王伐紂,殺了多少貪官污吏,妖魔鬼怪,今日我逍遙派不怕再次斬妖除魔。”
飛虹子道:“天下一統,百姓安樂,諸羌暴戾,不服歸化,爾等何不明白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的道理?”
海蟾子道:“橫征暴虐,肆意劫掠,陷百姓于水火,這就是王道?”
飛虹子道:“閣下若有實證,上報朝廷,自有六扇門緝拿這些貪官污吏,定能還百姓公道。但是諸位卻橫行無忌,殺人越貨,此等行為,便是目無王法,與屠民酷吏、嗜殺惡兵有何相異。”
喬悲暝道:“崆峒派雄蓋關中,威震隴山南北,沒想到掌派卻是如此見識。難道他人殺來,黎民只能束手就擒么?我逍遙派還不至于糊涂到以德報怨。”
海蟾子道:“崆峒派自古居于帝都之側,沾染了不少皇家貴氣,我列子門人素來幽居仙海環山,相較之家,當真鄙陋啊!”
掌派飛虹子冷笑道:“諸位道友,爭論無益。不如諸位交出幾位朝廷命官和討羌將軍大印,我們各自歸山修道如何?”
喬悲暝道:“不要廢話,比試一番修為高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