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顏楚尋給她看了那枚玉佩。
蘇琴覓仔細地看了看,是塊挺精美、挺大氣的玉,一看就很有價值,“這塊玉,說不定能賣幾百兩銀子。”
跟著感嘆,“這么貴重的東西,那孩子居然把它送給了你?”
顏楚尋道:“就當時的情況,他說他身上就只有這么個值錢的東西,然后就給了我。我本來不想要的,但他將玉塞我手里后就直接走了,我也只能收下了。”
微微嘆息,“以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見,要是能夠再遇見,得把玉還他。”
蘇琴覓道:“這孩子和楓兒差不多年紀,沒想到竟會這么懂事。”
顏楚尋道:“可能是出身于什么大家族,從小接受的培養就很好。”
說到這個,蘇琴覓道:“對了,現在咱們家也算是不怎么缺錢了,明年就送楓兒去讀書吧,明年他也六歲了。”
顏楚尋點頭,“嗯,媳婦說送,那就送。”
當然,他自己本身也有這樣的想法,幾個孩子以后都要送去讀書。
可能就亦如比較麻煩,畢竟她是女孩,女孩是不能去學堂讀書的。
“你說,要送楓兒去哪個學堂?”蘇琴覓問他。
“要去,當然去最好的。”顏楚尋說得斬釘截鐵。
“識海學堂?”蘇琴覓轉著眼眸看他。
“嗯。”不過,他以前讀書的時候,并不是去識海學堂,而是去縣里的另一個學堂,叫青山學堂。
蘇琴覓想了想,道:“方知云說了,小泊君明年也會去識海學堂,他希望我們兩家的孩子能在同一個學堂念書,這樣可以相互幫助,一起學習,共同進步。”
“挺好。”顏楚尋還是挺喜歡方泊君這個孩子的,“既然有機會,那明年就讓他們一起同窗吧。”
“媳婦,真的很感謝你!”他忽然說。
“感謝我做什么?”蘇琴覓表示疑惑。
“正是你,楓兒才有機會去識海學堂。”顏楚尋道,“要不是有寫稿子的這筆錢,根據我原來的計劃,楓兒也只能去青山學堂讀書了。”
四個孩子,家里的積蓄有限,這樣的情況下,他確實沒法將孩子送去識海學堂。
青山學堂雖然也不算有多差,但與識海學堂比起來,肯定是不能比的。
識海學堂是縣城里這些學堂里出人才最多的!
實力可想而知!
“嗐,你啊,別什么功勞都往我一個人身上推。”蘇琴覓微微一笑,看著他,“要我說多少次,你的功勞也很大,自己別總是看不見啊!”
某人一把攬住她的腰,目光盯著她的臉蛋兒,“可是,在我心里,你的功勞就是最大的!”
臉貼近了一些,“媳婦,你說,我是不是在吃軟飯?”
蘇琴覓一愣,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說,就又聽他道:“不過,這軟飯,還挺香的!”
說著,不正經地笑了笑。
蘇琴覓立刻給他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推開,“沒個正經的!”
顏楚尋從身后將她抱住,“媳婦,你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娃兒?”
蘇琴覓撇了撇嘴,“家里都有四個了,還生啥?”
某人道:“聽媳婦的,媳婦說生就生,說不生就不生。”
不過,話說回來,他對生孩子的事也沒啥研究。
雖說自己與媳婦做過很多次不可描述的事兒,但他并不確定,這樣是否能讓媳婦懷上他們的孩子。
或許,媳婦是否懷孩子,取決于媳婦的意愿?
媳婦想生,就會懷孕?
不想生,就不會懷孕?
這個,他是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