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說,你們最近還送了一個孩子去學堂?”開口的依然是趙胥城,“這個孩子,也是從人販子那里搶來的吧?”
“是解救,不是搶!”蘇琴覓聽得惱火,這些人怎么感覺說話句句帶刺,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都差不多。”趙胥城說,“你與顏楚尋以后也是要生孩子的,卻把錢花在這些不是親生的孩子身上,不覺得浪費嗎?留著錢,以后養自己孩子,不好嗎?”
蘇琴覓又是一頓無語,然后道:“多謝諸位表哥的關心,只是,我們家的事,我們有自己的想法,還是不勞煩表哥們費心了。”
“既然是表哥,費費心也是應該的。”趙胥志道,“我覺得,你三表哥說的沒錯,你們自己以后肯定是要生孩子的,對于這些不是自己親生的,給些飯吃就行了,沒必要對他們太好,還給他們去讀書。有這條件,留著給自己親生的孩子,不好嗎?”
趙胥城道:“沒錯,有再深的家底,孩子卻這么多,照你們現在的這個花錢方式,遲早也是要坐吃山空的。所以,我們的建議,就是把錢留著,留給自己親生的孩子,而不是用在這些不知是哪里來的孩子身上,不值得。”
趙胥哲道:“是啊,畢竟四個孩子呢,以后都讓去讀書的話,要花多少錢呢!怎么著也得為你們未出生的孩子想想吧?要是把錢花光了,你們以后的孩子怎么辦?”
趙胥平不怎么說話,坐在那里喝著茶,聽著他們說話。
蘇琴覓覺得這些人真它釀的討厭,來做客就好好做客,非要扯這些,指指點點,真是讓人覺得厭煩。
“幾位表哥,我們家的事,我們自有我們的計劃與安排。”蘇琴覓窩著一肚子的火,卻又不好當著他們的面發作,只能壓制著,“所以,真的不勞煩諸位操這份心。”
“我們是在為你們好。”趙胥志道,“不然我們也不會說這么多。”
“表弟妹啊,雖然實話難聽了些,但到底是實話啊!”趙胥城道,“既然知道這其中的問題,我們總不能跟你講假話吧?怎么說,我們也是你們表哥啊,還能害了你們不成?”
“身為表哥,我們才愿意跟你說這么多,換是別人,只怕是提也不愿意提的。”趙胥哲道。
見他們一附一和的,蘇琴覓:“……”
想操棍子將他們趕出去,怎么辦?
她覺得快要掌控不了自己身上的那股洪荒之力了!
就在這時,顏楚尋回來了。
進了屋,就見幾張有點眼熟、又有點陌生的面孔。
蘇琴覓趕緊過來,壓低聲音說:“他們幾個說是外婆那邊來的表哥。”
顏楚尋恍然,難怪眼熟。
“幾位表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真是抱歉。”
他走到了趙家四兄弟面前。
趙家四兄弟從座上起身,逐一介紹了一番,然后道:“表弟,好多年不見,沒想到你變化還挺大的,在外面碰到,估計都還認不出來呢!”
顏楚尋道:“確實,幾位表哥變化也挺大的。”
雖說表兄弟多年未見,但是,難得相見一次,卻看不到有太多的熱情,更多是像走程序。
蘇琴覓從中瞧出了一些端倪。
她覺得,顏家與趙家之間,只怕是有什么問題的。
不然,不至于多年沒有來往。
“幾位表哥過來,是有什么事嗎?”顏楚尋面色平靜,語調也顯得有些不冷不熱。
“自然有事。”趙胥平開口,然后看了蘇琴覓一眼,又看了顏楚尋一眼。
顏楚尋看出他的意思,道:“琴覓是我媳婦,有什么話,你們就直說吧,這里沒什么嫌可避的。”
蘇琴覓也看得出來,他們是想讓她出去然后關起門來自己談事。
趙胥平笑了笑,看著他,道:“表弟說的是,既然表弟都不愿避嫌,那我們也就沒這個必要了。”
顏楚尋看著他們,道:“媳婦與我是一體的,我的事,也是她的事。同樣,她的事,也是我的事。”
所以,有什么事,沒必要避開他媳婦暗悄悄地談。
趙胥平看了看另外的三位兄弟,然后正經著神色,嘴角卻依然掛著一絲笑,“表弟,我們這次過來呢,主要是想找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