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四兄弟,一個個都長得很粗壯,看著力氣好像也都很大的樣子。
他們排成一排,拿出氣勢,想要嚇唬蘇琴覓與顏楚尋。
顏楚尋將蘇琴覓護在身后,淡淡地看著他們四人,道:“我話先放在這里,有本事的話,盡管過來搶!”
見得他這么說,趙胥平道:“顏楚尋,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顏楚尋道:“誰吃敬酒、誰吃罰酒,可不好說!”
趙胥志道:“表弟,我們看在你是我們表弟的份上,勸你還是自己把錢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啊!怎么說,咱們也是表兄弟,雖然不是親的,但這層關系還是存在的。所以呢,坦誠地說,我們是不想與你動手的!”
“顏楚尋,就你一個人,還是別逞強了!也不看看我們多少人!”趙胥城道,“老老實實地與我們平分這份家財,啥事也沒有,何必自找苦頭吃呢?”
趙胥哲道:“幾位哥哥說的都沒錯,顏楚尋,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你別不識好歹啊!”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活動著筋骨,傳來一陣陣骨骼響動的聲音。
顏楚尋道:“我也來提醒你們一句吧,首先,我這關,沒那么好過;其次,你們這種行為,與入室搶劫沒什么區別,信不信我把你們送衙門去?”
“呵!”趙胥平冷笑,“送我們去衙門?這種事,只能算是家族內部的糾紛,衙門怎么會管?”
他們也是篤定衙門不會管,才敢這么囂張的。
“衙門不會管啊?”顏楚尋其實也覺得衙門不會管,這種事,時有發生,衙門多半是懶得管,去衙門報案,回應估計就是讓你們自己私了,“既如此,那我只能自己管管了。”
說著,擋在他們面前,不讓他們前進。
看著對方五大三粗的,蘇琴覓還是有點緊張的。
趙胥平哼了一聲,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們四人同時出手!
這是打算來真的了!
顏楚尋左避右閃,輕輕松松躲開了他們的圍攻!
蘇琴覓退過一邊,緊張地觀望著。
人影晃動,你來我往,“啊”的一聲,趙胥哲慘嚎一聲,被打飛了!
而且,往地面上一倒,竟是疼得起不來了。
還有三個!
趙胥平他們占據著人數上的優勢,并不慌亂,覺得趙胥哲就是太大意了,才會中招的。
一時間,也沒人去管趙胥哲,繼續在那里與顏楚尋打!
“哐”的一聲!
趙胥志被踢中肚腹,人飛了出去,直接撞爛了一張木桌!
由于顏楚尋下腳有點狠,趙胥志這么一摔,感覺骨頭都要碎了,也是爬不起來了。
見得趙胥哲、趙胥志相繼被打趴,趙胥平、趙胥城也有點慌了。
這么多年不見,他們真沒料到顏楚尋居然會有這樣的身手。
他們四個一塊上竟然拿不下他?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事前的預期!
很快,趙胥城也被打趴了!
顏楚尋還不忘說一句,“這是回應你當年推我下溝渠的那一記仇怨。”
趙胥城沒想到他竟然會一直記著當年的這件事,還把這當仇怨記上了?
被打趴之后,趙胥城想掙扎著起身,卻發現渾身都是疼,仿佛稍稍動一下,骨頭都能散架似的。
“顏楚尋,沒想到,你竟有兩下子嘛!”趙胥平已經轉攻為守了。
顏楚尋沒有回應他的話,絲毫不帶情感地對趙胥平發起攻擊,目光緊盯著對方可能出現破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