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尋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身上寒氣逼人。
“林惜花,我今天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警告!”他毫不客氣地說,也不與她賣什么關子。
聽得警告二字,還有見得他幾乎沒什么表情的面容,林惜花怔了怔。
“你再找人去滋擾我們家,讓我們不得安寧,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顏楚尋目光如刀一般地看著她。
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溫和。
聽著這樣的話,林惜花心如刀割,眼里騰起了一層霧氣,“顏楚尋,你說什么,我不明白。”
她不可能承認自己做的那些事。
“不明白?”顏楚尋的語氣像是能夠把人凍結,“你嘴上可以不承認,但心中對于我說的話有個數就好!”
說完,轉身離開了,沒有再與她說一句多余的話。
林惜花一副傷心的模樣。
看著他的遠去。
眼睛還是忍不住濕潤了。
他的話,就如一把刀,插在了她的心口之上!
某個瞬間,她好恨!
顏楚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為什么可以對我如此的狠心?
她恨恨地捏著拳頭。
捏啊捏啊捏。
像是要將指頭捏碎。
“夫人……”
丫鬟在旁擔心地看著她。
顏楚尋在警告林惜花之后,就回了家。
見他回來,蘇琴覓問:“怎樣了?可有發現什么沒?”
顏楚尋把看到的跟她說了,然后道:“我已經警告了林惜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就此罷手。”
得知是林惜花在幕后推動的這件事,蘇琴覓:“……”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果然,招惹了這些綠茶,就會很麻煩。
就這么過了一日。
第二天。
果然沒有來買蔬菜的了。
看來,顏楚尋的警告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不知不覺,就到四月了。
院子里種的向日葵長了一大片,長勢都還挺好的。
家里,梨花也已經可以隨便擼了,不像開始那會那么野了。
崽崽們有時候也很無聊,沒事就給梨花找虱子,渾身找,找到了就捏住,然后扔火里燒死。
“顏楚尋,距離考試,只有四個月了,要不,咱們暫停寫稿吧?”蘇琴覓其實挺想給他代筆的,但寫不出他的那種文字。
“沒事。”顏楚尋并沒有停稿的打算,“看書的事,每天能夠抽出一個時辰來,就差不多了。”
“那么多讀者在等著我們的稿子呢!”他還是要堅持寫稿,“停了不太好。”
截止目前,他們已經交了八次稿子,市面上最新的章節是第一百二十章。
基本上是每個月交一次稿,順便領一次稿費。
他們現在的稿費,已經累積到了一個很可觀的數目。
封承勉還告訴他們,《夢醒成翁》已經開始在全國范圍內流傳開了,只要他們好好寫稿,以后有得賺的。
“一邊看書,一邊寫稿,還要干活,挺辛苦的。”蘇琴覓很是心疼他,“要不,這地不種了?”
顏楚尋道:“雖說寫稿掙了不少錢,但是這地還是要種的。”
種了這么多年,讓他忽然不種,倒是會不習慣。
“放心,我應付得過來的。”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