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琴覓到家里來勸婆婆給孩子改名字,即使沒有成功,朱翠翠也是很感激的。
但是,除了感激,她也不知該說什么。
蘇琴覓朝她揮了揮手,告辭回家。
聽她說著蘇劉氏不肯改名的事兒,顏楚尋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你把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事了。”他道。
蘇琴覓無奈嘆息一聲,“不論怎樣,但愿這個孩子將來能夠健康成長吧。”
但是,就蘇家這個環境,她覺得,這孩子想要健康成長,還是挺難的。
何況,還背著這么一個“引人注目”的名字。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八月。
院試在八月中旬,要去州城考,還挺遠的。
看著日子一天天逼近,蘇琴覓還挺緊張的。
顏楚尋再次笑她考試的又不是她,緊張做甚?
蘇琴覓只是哼了哼。
即使快要到考試了,顏楚尋還在堅持寫稿。
八月的稿也提前寫好了,還拿去交了。
院子里的向日葵長勢很好,金黃一片,看得賞心悅目。
蘇琴覓每次犯愁的時候看著它們,心情就會好上很多。
八月十二。
顏楚尋出發去州城了。
蘇琴覓做了一些小吃讓他路上帶著,還不斷提醒他路上小心。
顏楚尋笑了笑,說:“放心,我一定會安然歸來的。”
然后出發了。
這一去,將會去好長一段時間。去要花一段時間,考試要花一段時間,回來也要花一段時間。
這是蘇琴覓穿越之后,截止目前,顏楚尋離家最久的一次。
蘇琴覓留在家里,打理著家務,照看著幾個孩子,偶爾也會去地里看看。
崽崽經常會問她爹爹什么時候回來,她想了想了想,就說月底。
她其實也不太確定。
這個考試聽說本身就持續好幾天,再加上這一來一回,最快也是月底能回來。
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就一個人睡著,床上少了個人,讓她心中有點兒失落。
想找個人來嗑叨幾句,卻也沒有。
沒事的時候,她就跑空間里練練字,看看書。
她現在的字寫得又有些提升了,不過與顏楚尋寫的比起來,還是差了幾個檔次。
她也在研究著文言文,還經常拿封承勉寄回來的那些樣本反復看,推敲著顏楚尋用詞的習慣以及表達的邏輯。
然后也有模有樣地學著他的這種風格去寫,但是,寫出來的文章,總是怎么看怎么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說到底,還是水平不行。
不過,她沒有放棄,反復地模仿著。
之所以要模仿他,而不是自創一種屬于自己的風格,也是為了以后能給他代筆,讓別人看不出來是兩個人寫的。
顏楚尋不在,崽崽們在家也都比較有口福,蘇琴覓從空間里弄了不少好吃東西的給他們吃,也不用避著誰。
崽崽們早已習慣隔三差五的有這些奇怪的食物吃了,有點情理之中的意思,也就沒有追問東西是哪里來的。
顏泓還是會經常刻木雕,顏亦如則喜歡玩針線的活。
見他們兩個好像都有各自的喜好,顏翎自己閑著也是無聊,又不愿硬拉著他們兩個陪自己玩,就跑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