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返回學堂,每過幾日,上次的考核就公布了。
王小胖果然掛掉了。
學堂給他開了一份退學告知書,讓他回家。
王小胖也就卷著鋪蓋、帶著東西離開學堂,回家。
得知了他被退學的事,王村長非常的惱火,掄起棍子就想打他。
王大鋤見了,趕忙阻止,“爹,讀書也是要講天分的,我覺得這不能怪小胖。而且,識海學堂的這個規矩,也太嚴格了,甚至有點過分!”
王村長哼了一聲,放下棍子,嚴肅著面孔,“沒天分是吧?行,那別讀了,回家種地吧!”
王大鋤還跑去識海學堂求了一下先生,讓先生網開一面。
先生道:“這是學堂的規矩,四次機會,但凡把握住一次,也不會被退學。而且,在我們學堂,退學這樣的事,每年也就那么幾例,不算太多。可見,也不是我們故意設置這個障礙來刁難人,而是為了優勝劣汰,保持質量,同時也鼓舞著學生們好好讀書,僅此而已。”
“你家孩子沒能把握住機會,接連四次考核不過,我們只能按規矩辦事了。”
“不然,規矩也就成了擺設。”
“這是大忌。”
“所以,還是請回吧!”
“我們學堂,不適合他。”
王大鋤心有不甘,“可是,你們收了我們學費,就這么把我們家孩子退了,也該退部分的學費吧?”
先生道:“我們的規矩寫得清清楚楚,在開學的時候也已經與你們明說了,你們要是介意這個規矩,當時就不應該報我們學堂,而是去報別的學堂。”
不管王大鋤怎么說,都沒法挽回失去的一切。
對此,他很憤怒,也很無奈,只得耷拉著神情回家了。
“聽說你們村的那個王小胖被退學了?”方泊君無意間聽聞這個消息,就問了顏楓。
顏楓嘆了嘆,“平時不用功,對于這樣的結果,也沒什么好說的。”
方泊君道:“也是。”
王小胖被退學的事,在村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我以前就說過,這王小胖并不是個讀書的料,見了吧,才去學堂幾個月,就被趕回來了!”
“看來,與顏楓相比,這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顏楓可是有一個考了童生的父親,能一樣嘛?”
“是啊,顏楚尋以前就讀書很厲害,兒子讀書厲害,也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顏楓并不是顏楚尋親生的。”
“但是,在一個家里生活,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顏家的家風本來就很不錯,不說這些孩子,看看蘇琴覓,才嫁入顏家一年多,氣質都變了,看起來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不是說蘇琴覓以前是裝的嗎?”
“裝歸裝,但在蘇家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不至于有現在的這種氣質吧?”
“說得也是……”
然后,很多人覺得,家里要是有個讀書人在,確實能有很大的改變。
得知王小胖被退學的事,蘇劉氏越發肯定自己所相信的——也就是關于起名字的玄學。
十月。
豐收的季節。
顏家的稻谷喜獲豐收,震驚了很多人。
一樣的地,一樣的畝數,產量卻是去年的幾倍,并散發著一種芳香,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
很多人問他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能讓稻谷暴漲這么多?
顏楚尋也不知怎么解釋,就說自己不過只是正常種植,然后就這樣了。
反正,他自己也很驚訝,不明白為什么產量忽然翻了這么多倍,確實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