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村長這么說,林惜花犯難了。
讓他們上裘府去求證?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她怎么可能會同意?
絕不同意!
哼了一聲,揚了揚下巴,她道:“我們裘府是什么地方,是你們可以隨便去的嗎?當自己是誰啊?”
她這話說出來,人們自然不愛聽了!
一村民道:“林惜花,你想證明村里在傳的這個事是謠言,只有我們說的這個辦法!你若不愿,我們也不會強求!但,你若想就這么不清不楚地讓李家向你道歉,我們是絕不會答應的!”
“沒錯!我們絕不答應!”另外幾個村民也道。
林惜花的行為,讓他們很不爽!
面對這種問題,他們肯定是要維護自己村的!
沒理由替林惜花說話!
雖說林惜花也是白溪村的,但畢竟嫁出去了。
而且,還做這樣過分的事,除非腦子進水了,不然,村民們沒理由支持她!
見得這些人都在與她唱反調,林惜花氣得想要嘔血。
雖然自己帶來的人還挺多的,但是,此刻面對的是村長,她自然也是不敢亂來的。
要是亂來,村長只要一出聲,就可以讓全村村民出動,讓他們走著來、躺著回去。
林惜花在村里生活了這么多年,深刻地明白,村里的人其實并不好惹。
惹火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哪怕她背后有裘府,也不好使。
把人家逼瘋了,人家會怕裘府?
這是不存在的!
“林惜花,你倒說句話啊?”見她忽然間沉默,不少人催促她趕緊表態。
林惜花收回了神,看著眾人,道:“你們的要求,我不可能同意!”
村長道:“既如此,就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說著,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就在這時,有人道:“林惜花不是說我們沒資格去裘府嗎?我就想,顏楚尋是秀才,有沒有資格去?若有資格,要不,讓他去裘府求證一下此事,也好讓大家知道,這鬧得這么厲害的一件事,是不是謠言,對吧?”
聽得此言,不少人贊同,“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們或許沒資格去裘府,但顏楚尋怎么說也是秀才,肯定是有資格的!”
有人目光看向蘇琴覓,“蘇琴覓,你丈夫呢?”
蘇琴覓:“……”
怎么把她相公拉扯進來了?
遲疑了一下,道:“他有事出去了,不在家。”
那人目光又看向林惜花,“林惜花,你就說,顏楚尋有沒有資格去裘府?”
林惜花:“……”
她能說沒資格嗎?
一個小小的商人,怎能與一個秀才比?
裘府是有錢,但士農工商,就地位來說商是墊底的那個!
王朝也是輕商重農。
當然,也不會因為這樣,農地位就比商高。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的人只要不是在“士”的面前,靠著錢財,都是給人一種不可高攀的感覺。
所以,裘府在普通人眼里很有排面,但在“士”的面前,就啥也不是。
秀才雖然不是官,但卻是士大夫階層的一員,在人們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就比如在白溪村,就不會有人覺得裘府的地位在顏楚尋之上。
裘府再怎么有錢,顏楚尋再怎么沒錢,二者也是不能相提并論的!